夢梨長老和友德長老仔細觀察,頓覺失望,還是那些狗屁理由,翻來覆去地說,他們難道不會自己仔細琢磨一下。
好好好,這些弟子都養廢了,那就來個大換血吧。
“挨個審!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搗鬼!”
夢梨長老眼神幽幽地掃過人群中的那個低著頭的身影。
她倒要看看,一個小小的弟子能有多大的能耐,讓那麼多人聽他的、維護他。
到底是誰在指使他。
章秩函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,他的目的只是煽動人鬧一鬧,誰知有人居然敢殺了雷利。
箭真的不是他放的!也不是他安排人放的!
章秩函怎麼也不會想到,他向來是玩弄他人於股掌之間,現在反而淪為了他人的工具。
更重要的是,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放冷箭。
居然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!
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乖乖地被執法弟子限制了行動能力。
“分開審問。”夢梨長老就坐在靈秀殿大殿裡,等著弟子們的回稟。
可審問的結果卻出乎夢梨長老的意料。
“什麼?”她看著執法弟子帶上來的屍身,居然又死了一個。
“確定是畏罪自殺?”她看著那屍體身上的白綠色弟子服飾。
這弟子看著平平無奇,也不是帶頭鬧事的幾個弟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“他說,他是一時衝動,用錯了武器,沒想到會害死雷執事。”
那弟子回想起這弟子自殺時的現狀,頗有些慘烈了,“他大叫著知錯了,雷家不會放過他的,他要在場的人給他一個痛快,可我們沒有人上前,他就要爆了丹田,幸好我們反應還算快,壓制住了,可他趁機拿出了殺了雷執事的暗箭,扎進了肚腹上,頃刻間就斃了命。”
所以死狀……比雷執事還要扭曲駭人。
夢梨長老閉了閉眼,“是該死……”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可他不明不白地殺了雷利,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她這裡。
“還說了什麼?”夢梨長老沒聽見有關章秩函的事,他難道沒有扮演什麼角色?
“還說了,他就是看不慣那些有家底的修士,所以才跟著一起去抗議。”
看來是沒有其他的內容了,雷利的死真的是個意外嗎?
“把屍體送到雷家,其他照實說。”夢梨長老頭疼,“對了,多帶幾個人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
薄樂山被夢梨長老派去審問章秩函。
她剛離開這裡不久,對眾人也還算有些瞭解,章秩函在她面前,從前留下的印象是個老好人,修煉上無功無過,也沒有脾氣,就算擂臺上不小心受了傷,也還是像麵糰一樣,與人和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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