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影就這麼被扔了下去,齊琴琴比他晚點,他一邊裝睡一邊悄悄記位置。
這可怎麼辦!他現在還沒有靈力傍身,齊琴琴更是暈得不省人事。
唉!都是他們倆倒黴,還沒等過江,就被人盯上了,幸好對方是劫人,要是劫財,他們倆現在已經死透了。
謝承影不是打不開繩子,他儲物袋還在,這些人好像認為他們是散修,搜了一遍看不上他們身上的仨瓜倆棗,儲物袋就那麼扔給他們了,也不知道要抓他們去哪裡。
還得多謝齊琴琴綁他出來時匆忙,很多東西他都沒帶,他們倆後來又在密林裡遇見了對敵,出宗門時的法衣爛得不像樣,他們倆穿的是在小鎮上買的普通衣物,他們的儲物袋也是最基礎款儲物袋,不知道齊琴琴把東西都藏哪兒了,反正那些人搜了一堆爛瓷片出來,還有他的琵琶,也被搜出來了。
他們看他的眼神很奇怪,感覺像看見了金疙瘩,琵琶也給他放回了儲物袋裡,甚至也沒打他,只是給他捆上了。
這些天好賴不濟還有辟穀丹吃,那些凡人真的是,敢試圖逃走就是拳打腳踢,只往身上招呼,不往臉上招呼。
那些凡人還以為自己真的在海上,殊不知這群劫匪都是修道者假扮的。
他看這群人的做派,恐怕他們原本的目的地不是什麼好去處。
他一落地,就用儲物袋角落的丹爐碎片割開了繩子,迅速向北面而去。
千萬不要出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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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姐快看!”劉峻鋒指著越來越近的城池,還有城池中央,若隱若現、雲霧繚繞的巨大碑石。
“飛花問仙榜居然真的這麼高!”劉峻鋒十分興奮,中洲看起來和玉林洲真是不同,這飛花問仙碑也是真的令人震撼!
這船上只有安意、柴錦森還有劉峻鋒三個,衛妙之換了張臉,帶著向日葵登上了散修的船,至於元仕,它不宜露面,就留在海島上照看小海。
東君到前面帶隊去了,仙盟的人在飛花城外半空設了很多停靠點,像一個又一個的小飛盤懸在半空之中。
作為新晉星君,這也是他到仙盟總部進行登記的必要手續,雖然並不是很順路,但他乾脆蓋了印就抓了一個仙盟長老,讓他領路去辦手續。
他又沒當過星君,自己去麻煩死了,找人帶路最快了,等事情了了,他好有時間與佳人相會。
飛花城十里外半空密密麻麻的都是船隊,四面八方的仙宗道門,甚至還有佛門都來了,各色靈氣、佛光照得飛花那是一個耀眼。
“今年雨凇原的人還是從傳送陣來,又沒有機會見識一下他們的飛船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雨凇原一個宗門,比玉林洲的碧瓊仙宗歷史還要悠久。
雲宮是真的頂級宗門,向懷薇的夢想就是統一玉林洲,像雲宮一樣,成為真正的一洲霸主。
雲宮弟子善奇門遁甲,也善測算天機,輕易不會離開雨凇原,除了這五十年一次的飛花問仙榜。
不過他們多是來看運勢的,看哪個宗門即將雄起,哪個宗門要馬上落寞了,也看哪些英傑會橫空出世,又有哪些衰神附體,雨凇原用不對其開放。
儘管東君只信自己,有時也不得不信這些神棍的話,畢竟與天地溝通是他們的的傳承,傳承了幾萬年的東西,怎麼會是毫無根據的呢。
當然他沒有接觸過這些人,只聽過傳說預言,大部分都靈驗了。
明鏡堂是情報頭子,那也是得靠人去找線索,雲宮的人不需要靠人去找線索,掐一掐算一算,都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