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的手正要翻開小冊子查一查,書冊卻自動翻頁了。
永洲,散修盟,熊晨,男,土木雙靈根,練身五階,無門派,散修聯盟會練身期第二。
“咦?”安意好奇地摸了摸書頁,怪不得賣得那麼貴。
“排名比師姐靠前多了。”劉峻鋒走了一圈,賣不出去,正懨懨地坐在一旁,手裡的書冊自動翻頁了,也只是讓他覺得靈石沒有白花太多。
“看他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,”劉峻鋒有些憤憤地說,“這冊子誰排出來的?”
“那可未必,切不可以貌取人,更不能大意輕敵,”柴錦森指著散修聯盟會幾個字,“這可相當於玉林洲各大宗門之間聯合比試了,他能拿到第二,定然不是什麼蠢笨之人。”
很快,沒有到一炷香燃盡,就有人按耐不住跳上了擂臺。
這是一位來自雲影洲御獸宗的練身五階的弟子,他的靈獸是一隻四階花豹。
“哇!”
臺下一片譁然,今年開局就是這麼激烈的對局嗎?
“雲影洲,御獸宗,梁文昊。”
帶著花豹上臺的弟子自報家門,對著擂臺長老施了一禮。
“磨磨唧唧什麼呢?”熊晨轉了轉手腕,“出手吧!”
作為攻擂者,要先出手,梁文昊拍了拍花豹,花豹矯捷地猛撲,雙方纏鬥在一起。
“原來是體法雙修,怪不得!”臺下的人看得分明,那大塊頭一雙鐵拳,拳拳到肉。
他們正打著,剩下的擂臺上也陸陸續續上了人。
都是一些實力算不得強勁的修者,搶在前面大家還在觀望的階段,先守上幾擂算幾擂,等到下了臺,再去找實力薄弱的擂主繼續刷擂數。
安意仔細觀察著臺上的眾人,除了這第一個上臺的壯漢,沒有其他人能是她的對手,就連那個御獸宗的弟子也是。
他看似有幫手,其實依賴太過,處處制肘。
“師父,我也想下去。”柴錦森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嗯?”東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,還沒到他的弟子下場的時候吧?是他記錯了嗎?
越厲害的不是越要壓軸嗎?
柴錦森對自己的實力很有數,不說靈根和身體強度,就說修為等級,在一眾修者之中,他四階後期的修為也只是勉強好上一點。
儘管他什麼都會一點,可什麼都不如師姐和師弟精通,所以,他也有現在刷刷擂臺數的想法,等到五階的修者們都上了擂臺,他才有喘息的空間,不然第一輪恐怕就要被淘汰了。
雖說……雖說師父可能也不指望他能揚名,可他也不想輸得太難看,至少要擠進第二輪。
他羨慕地看了眼劉峻鋒,馬上收回了自己的視線。
東君可沒指望弟子給他揚名什麼的,他自己夠出名了,現在還在問仙碑上掛著呢,他只是覺得現在下場有點早,至於為什麼覺得早——一種習慣罷了。
既然他想去,就讓他去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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