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實和尚來的很快,實在是行真的聲音太大了。
行實和尚是淨明大師的首徒,自然也是學過獅吼功的,他穿著很質樸的僧袍,若不是眾人知道他的身份,恐怕還會以為是寶華寺跟來的普通武僧。
“行真!”行實嚇了一跳,到了行真的面前,看見行真毫髮無損,不免有些生氣。
可行真根本沒有理解到他的情緒,只是眨著大眼睛一本正經地指了指劉峻鋒。
他撓了撓小光頭,“師兄!快救救他吧!”
行實和尚拿他沒辦法,師弟所有的天賦好像都在修煉上了,對其他的事,基本上是一竅不通。
“這位施主怎麼了?”行實隔著護罩聽不見聲音,可劉峻鋒在在護罩內是聽得清清楚楚,他此時此刻真的希望自己確實有問題了。
安意在一旁虎視眈眈,柴錦森有些擔憂,但大概也知道他在耍什麼小把戲。
東君把人放了進來,劉峻鋒也不敢再哎呦哎呦下去了,行真看得奇怪,行實眼中閃過了然。
劉峻鋒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東君開了口:“多謝行真法師,小徒頑劣,讓您見笑了。”
行真行了禮,“星君客氣了,也是行真師弟下手沒有分寸。”
行真好奇地看著從地上坐起來的劉峻鋒,才恍然大悟般地說道:“原來你是裝的~”
劉峻鋒漲紅了臉不敢抬頭去看安意和柴錦森,真的是偷懶被抓包不說,還丟人丟到了中洲……
他好想哭。
安意的眼睛從劉峻鋒身上挪開,確認了他沒事之後,她現在對小和尚行真更感興趣。
可惜行真已經不在擂臺上了,不然她很想去挑戰一下。
行實和東君又寒暄了兩句,就帶著行真離開了,留下了一個人傷心的劉峻鋒。
“你的劍怎麼會一把接一把的斷?”東君十分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了。
“是元仕沒教你嗎?”東君思索了一下元仕會什麼,可他記得元仕會的東西很全面。
不應該啊。
至於劉峻鋒為什麼要裝受傷,他也有點弄不清,是怕他嗎?
他根本不在乎這個雖然……也是有一些些丟臉。
東君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劉峻鋒。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不好。”劉峻鋒頂著頭頂兩座大山的壓力,還是決定敢於承認錯誤。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上次就已經說過下次不會了,要是再說下次,不知道師姐會說什麼,他怕自己可能有些承受不了……
安意和他們兩個在神劍峰上修煉了這麼多年,深知各人的脾性。
說白了,其實劉峻鋒這樣她和柴錦森有些功不可沒,甚至大師兄和衛妙之也有份,大家都太讓著他了,都覺得他最小,要多照顧……
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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