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晚——
仙音樓,少祭司又在照例做法事。
肖冬竹在房內也神神秘秘不知在做什麼。
仙音樓裡看似平靜卻並不平靜。
“嘩啦!”琉璃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驟然炸響,驚醒了一眾雲宮弟子。
發生什麼事了?!
仙音樓好像動了起來,各個房間的門都被推開了,一時間腳步聲迭起。
“啊?!啊啊啊啊!!!!”
尖叫聲響徹在仙音樓大堂,是仙音樓的掌櫃。
“何人喧譁?!”
少祭司的香被震斷,大怒之下飛出了房門。
時溫已經站在大堂內了,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已經死透了的三名弟子。
“大膽!”少祭司看著眼前碎裂的琉璃和躺倒在大堂中央氣絕的弟子,還有站在角落裡的唯一一個外人——仙音樓掌櫃。
“什麼人乾的?!”
掌櫃的雖然吃了一驚,但他也不是嚇大的,他意識到死的也不是他的人,順了順氣不卑不亢地直起了腰,“這位客官,這恐怕得問您了。”
他還要問問呢,這損失誰來賠?仙音樓開了這麼多年了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這裡打鬥,還是內鬥。
少祭司原本被打斷就已經很不悅了,聽掌櫃的這樣回覆更是怒上心頭,剛要發作卻被時溫攔住了。
“少祭司,確實與掌櫃無關。”
這是中洲,不是雨凇原,一個兩個的怎麼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?
時溫出聲了,少祭司一口氣憋不上來,他眯著眼睛看著時溫,“你說!誰幹的?!”
少祭司的實力其實也只有出竅境後期,他平日裡醉心於少祭司的各種職責,倚靠雲宮這個龐然大物習慣了,根本沒有多少戰鬥的能力。
時溫眼中也閃爍著不可置信,“我看見他們在互相殘殺……”
他剛剛,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力量在……試圖侵入他的身體,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,是神明,神明降世了!
他眼神灼熱地看著大堂內的那三個弟子,這是神罰,這是神罰!是神的指示!
“自相殘殺?!”少祭司才不信這樣鬼扯的事情會發生在雲宮,雲宮弟子能走到這裡,雖然不是千挑萬選,但也是百裡挑一,他們前途大好,怎麼會互相殘殺?而且為了什麼會讓他們互相殘殺?!“怎麼會?!真是可笑,聖子莫不是出現了幻覺?”
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,破碎的琉璃和暗紅色的血液堆積在大堂中央,卻沒有人上前。
時溫就知道少祭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他在這裡這樣盛氣凌人,怎麼不見出門追查一下有沒有兇手?
時溫微微抬起下巴,哼,說白了少祭司就是一個廢物!他也怕出了這扇門會死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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