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呀!向日葵一骨碌爬起來,“完蛋啦完蛋啦!”
向日葵跳下靈石飛奔向洞穴另一側——最初挖出來的地道的方向。
小鋒哥說這裡光禿禿的,浪費了如此濃郁的靈氣,要試試在空地種一些靈植,臨走時太急了,只來得及告訴它定期去澆澆水。
它全給忘了!!!
這個靈石礦從入口開始,像一個蜘蛛網一樣,不斷向外擴散,挖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才挖了一小部分。
元仕跟著向日葵一路向外走,路上好像多了許多新挖的地道入口。
“衛妙之幾天沒出現了?”
向日葵七拐八拐地飛奔,“姓衛的?不知道啊!”
要說貪財,姓衛的比他貪多了,他也不過是在周邊挖挖靈石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姓衛的就沒停過。
他好像說,想要找找有沒有金屬性靈石,消失了好幾天了——也不知他用金屬性做什麼?他不是水靈根嗎?
“誒?”向日葵看著眼前一片綠油油的,“我也沒澆水啊?”
元仕看著面前長的還不錯的各色靈植,“還分了株,看來,是妙之做的。”
靈田周圍還插著貼了符文的靈石棍。
“姓……衛妙之還怪細心的嘞……”
向日葵試探著伸了片葉子過去,什麼事也沒有,於是大搖大擺地穿過結界,走進了靈田裡,“別說,這裡面暖洋洋的。”
突然頭頂開始傾盆大雨,向日葵嚇得哇哇叫,在靈田裡跳來跳去,“怎麼了怎麼了!?地漏了?!”
“沒什麼,就是有片雲追著你一直下雨。”
元仕看了看自己的木頭身體,選擇了呆在結界外,“跑出來就好了!”
“出不去啊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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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洲,經過激烈的角逐,第二輪的名單新鮮出爐,像散修聯盟還有一席之地,另外那些小宗門留下的人才真是屈指可數了。
安意三個如願進入了第二輪,雖然過程有些曲折。第三天她帶著傷上的擂臺,只能說來這飛花問仙榜的大多數修士還是要臉面的,大概是覺得與一個獨臂對打有失身份吧,居然導致了安意去挑戰的擂臺數要比被挑戰的多的多。
一天結束,回到住處,大長老又緊跟著到了。
大長老好像格外關心安意的情況,這樣的轉變就是再遲鈍的劉峻鋒也察覺到了,但他忍著沒說,一直到大長老帶著人離開了,他才長長吐了口氣。
“哈哈!”東君看他的那副樣子,自己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星君樣子,當場開始嘲笑,“緊張什麼?他又出力又送藥的,可是個大好人來著不是嗎?”
安意看著包紮好的左臂,遲疑著點了點頭。包紮著是為了固定,但看外面已經沒什麼事了,只是骨頭還要養養。
“師姐!”劉峻鋒還以為安意真信了,“他他!”
“我知道”,安意看他黑黑的臉都漲紅了,“他黃鼠狼嘛!”
。斷不語笑聲歡裡間房間時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