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籠子,這白色房子原來是籠子?
“喂!!!放我出去!!!”
齊琴琴又蹦又跳的,十分吵鬧,有種得不到回答不罷休的樣子。
“你是不知道害怕嗎?”頭上的蓋子又被打開了,一股壓迫感侵襲過來,齊琴琴只覺得那股感覺像座山一樣壓在頭頂。
這下是安靜了,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咬著牙扛著勁兒。
“不老實……”嘟嘟囔囔的聲音被隔絕在外,壓迫感也隨之消失。
齊琴琴脫力跌坐在地上,喘著粗氣,她看著潔白一片沒有縫隙的房間緊皺著眉頭,陷入了沉思。
謝承影不知道怎麼樣了,她被關在“籠子”裡,謝承影是不是被分開關在另外的籠子裡?
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?雞絲……應該是祭司?那又是誰?
她現在在哪裡?
“咕!”
齊琴琴眼睛一亮,“小蛙?!”
頭上忽然有了些動靜,她假裝頭疼抱住了頭,躺在地上呻吟。
“啊呦!啊呦!~”
巨大的眼睛果不其然又出現在了她的頭頂,“又在亂叫什麼?當心吵到……有你好果子吃!”
齊琴琴想知道它說會吵到什麼,但是它卻忽然把那東西略過去了,好生謹慎。
那大眼睛剛剛聽見這裡面有動靜,掃視了一圈沒看見什麼,只當是這吵鬧的女娃娃被它的威壓嚇到了,“知道我的厲害,就乖乖聽話!”
若是祭司到了,聽見這裡吵吵鬧鬧定然是要發怒的。
齊琴琴順從地小聲哎呦,大眼睛滿意地蓋上了蓋子。
一隻綠色醜青蛙從她的屁股底下鑽了出來。
“咕~”
齊琴琴捂住了它的腦袋,“別叫!小心它又看過來!”
不叫怎麼說話啊!蛙真是累了!!!!
齊琴琴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,小蛙是她的朋友,可不是她的契約獸。
而且小蛙究竟能不能當契約獸都不好說啊!
小蛙能猜到齊琴琴在想什麼,它有些不服氣,它可是這世界上最聰慧的蛙,別人想和它契約,它還不同意呢。
生理的本能想讓它呱呱叫,幸好齊琴琴還捂著它的腦袋捏著它的綠臉。
小蛙伸出了長舌頭,卷出了一個丹爐碎片,還沒等齊琴琴猶豫一下,兩滴血就已經進了小蛙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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