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祭司驚愕的目光裡扭了扭脖子,還伸了個懶腰。
對自己還是下手太重了~
麻痺的勁兒終於過去了,下次她要扎輕點兒。
臺下的眾人已經陷入了狂歡,臺上的眾人卻陷入了沉寂,除了齊琴琴。
大祭司站在祭臺外,惱怒地放出了一隻小鳥。
鳥兒站在他的肩膀上,晃了晃頭,確是只有一隻眼。
“不是交代過要嚴加看管?”他的殺意讓鳥兒炸了毛。
“啾,啾啾啾!”
送來時檢查過,沒有問題啊!
“她還好好的,怎麼會沒有問題?!”
肖宮主有些不解地看向大祭司,神嗣大典進行到現在,是要做什麼?
雖然他當上了宮主,可上一次神嗣大典時,他還沒有出生。
這個正在動的少女,是神認可了神子的身份,開始降下神力,賜予他的第一位忠誠的侍者嗎?
齊琴琴站在原地沒有離開,只是目光四處打量。
這些天她左思右想,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蛋園那種地方,為什麼這裡的人要把他們變成那副奇怪的樣子,還要讓他們動不了。
經過這一早上的事,剛剛她在祭臺上算是把這個過程串起來了。
早上她見到的那些猶如提線木偶般的人,大概就是那些穿的怪模怪樣的人想要他們變成的樣子吧?
畢竟那些侍者的皮膚狀態還有年齡差異,都讓她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小蛙所說的,蛋裡的那些人的模樣。
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醜美皆有,最明顯的特點是皮膚都像嬰兒般順滑。
行走動作都一般無二,很難不讓她聯絡在一起。
這個陣法對這些人一定很重要。
至於謝承影,謝承影身上有什麼東西,是讓他們很像得到的呢?
齊琴琴想了想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她試著邁了邁腳,好像有種阻力。
不想了,既然風險太大,那就乾脆破壞掉好了!
至於怎麼跑?
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唄!
大祭司緊張地捏著手心,心中前所未有地虔誠著祈禱。
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他不能前功盡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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