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黑黢黢的石洞裡一直待著有什麼意思?跟地鼠一樣活著,修煉,長生不老?當一個長生不老的地鼠?”
他說完自己笑了,“這可不是我的風格,也不是神劍峰的風格。你不是惦記著含香殿嗎?等過段時間,一切都準備好了,讓他們自己去闖蕩,我們也喬裝一番,去瓜洲。”
不過提起神劍峰,東君也有點憂愁了。
“我還是要努力修煉啊,到時候把神劍峰搬到這裡來。”
碧瓊仙門他是呆夠了,他有時候不明白,碧瓊存在的意義是什麼?
把很多門派家族強行捏到一起,組成這樣一個龐大的仙門,是為了什麼呢?
東君想著想著有些睏倦。
我的修為這是又要進階了嗎?
他心想,他的身體是越來越返璞歸真了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要不了多久他感覺他又要突破了。
真是奇怪。
他在搖椅上睡著了。
“水雲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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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水雲和月瑞香的大喜之日前夜,安意幾個“喜娃娃”已經要累暈了。
這幾天為了做到東君卷軸上的佈置,她們幾個沒日沒夜的忙。
除了在缸裡什麼都做不了的小海。
向日葵根本不想動了,他只想今天晚上好好睡個覺,他的觸手要打結了,他明天還有重要任務呢!
“你有想過找一個志同道合的道侶嗎?”
衛妙之放下最後一盆花,看向另一側的安意。
“……”安意看了看面前的佈置,有些疑惑地問,“道侶都會像師父和師孃這樣嗎?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吧,”衛妙之想了想,“相互扶持,一起修仙,大多數都是這樣。”
少數的就先不說了……
他有些好奇,清露那樣總是獨來獨往的人,現在是什麼樣的想法?
“師父和師孃挺好的,”她拍拍手,往回走,“但是……”
淡淡的鹹味隨海風一起飄來,耳邊是沙沙的海浪聲。
衛妙之凝神細聽。
“但是,我不想要變成那樣。”安意麵無表情。
“為什麼?!”衛妙之有些驚訝,他是嫩殼子裝老芯子,安意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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