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記得點了羹火,還準備……準備看星星來著?
“是啊,你怎麼了……”安意悠悠地說,“一直清露,清露地喊個沒完,你要不先看看你的懷裡是什麼。”
衛妙之有些詫異,懷裡是什麼?
他摸了摸,細長的劍正在他的懷裡,摸著有些溫熱。
?!
衛妙之嚇了一跳。
“清露你這麼喜歡他,為什麼不選他當主人?”
安意悠悠嘆氣。
衛妙之不停地喊清露,清露左右搖擺不定,最終還是飛到了衛妙之的手裡,衛妙之死死抓著不肯送手,清露也裝模作樣了一把。
好像衛妙之抓得住它一樣。
現在又在裝死,一動不動,好像聽不懂話一樣。
“你這劍怪有趣兒的。”東君也在,他原本是要度過一個甜蜜的新婚的,可這小子狀態不對,讓他完美的結侶大典還是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插曲。
要是按照東君一開始的想法,他是會很不高興的。
不過,和他身上的秘密相比,這……倒是不算什麼了,
衛妙之成功的引起了他的興趣。
東君摸著下巴,一臉興味。
衛妙之抓著劍身,說不清道不明的有種羞恥感,他把劍雙手奉還給安意,自己揉了臉。
“怎麼大家都在看我。”衛妙之眨眨眼,看著這一圈人。
“你睡了整整七天。”
劉峻鋒伸出兩隻手,“整整七天!師弟,你這酒量怎麼這麼差?”
劉峻鋒睡醒的時候是第三天,他已經是倒數第二個了,沒想到最後一位堅持到了現在……
“你睡的太久了,大家怕你出事,輪流來照看你,”元仕的眉眼溫潤,低垂著眸子看著他,“可你不是喊清露,就是嘰裡咕嚕說著誰也聽不清的話。”
今天總算不說夢話了,東君說他可能要醒了,大家就都在這守著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我……”
衛妙之確實不勝酒力,可這也不全是他的錯吧!他現在修為這麼低,東君的靈酒又那麼醇,喝醉了不要太正常。
“你到底夢到什麼了啊?”向日葵擠過來,興沖沖的問。
大家都不說話了,齊刷刷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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