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金吾衛辦案自有一番章程,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,你們閉上嘴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,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杜凌洲叫嚷道:“我可是東都杜家的二郎君,我爹是護國公!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?!”
誰知金吾衛們聽了他的話後,態度並沒有任何轉變。
為首的小隊長說道:“不管你爹是誰,你在長安城內殺了人,就必須要依法辦理!”
杜凌洲氣得面色漲紅,當場就要拔刀跟對方打一架,卻被身邊的李乘歌伸手攔住。
“不要衝動。”
杜凌洲恨恨地道:“難道我們真要吃這個啞巴虧?那人明明就是自己撞上來的,說不定故意來訛咱們得!”
“應該不是。”
“你如何確定不是?”
李乘歌看了眼地上的屍首,神情極為複雜:“此人是左驍衛大將軍的兒子符暉,憑他的家世背景,犯不著搭上性命來訛咱們。”
杜凌洲一驚,睜大眼睛看向屍首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他真是符暉?你沒認錯人吧?”
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遠方傳來。
燕辭晚循聲望去,看到一名中年武將騎馬飛奔而來,在場其他人也都聽到了聲音,紛紛扭頭看向來人,金吾衛們看清楚來人是誰後,立刻催促現場圍觀人群讓到一邊。
還沒等馬站穩,武將就跳下馬背,直奔地上的屍首而來。
金吾衛們對著他叉手行禮:“屬下拜見大將軍!”
來者正是執掌左金吾衛的左驍衛大將軍符崢,他應該是剛聽到訊息就急匆匆趕過來的,身上還穿著武將的官袍,看外形應該是五十歲左右,眉角眼梢有些許皺紋,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,他的身形仍舊維持著魁梧健壯的狀態。
此刻他眉頭緊皺,面色極為焦慮,當他看清楚地上,死者的相貌後,他的眼睛緩緩睜大,身體將在原地,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撲上去,一把抱起死者的頭,難以置信地顫聲喚道。
“阿暉,阿輝,你這是怎麼了?你睜開眼看看阿耶,阿耶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,你不能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!”
說著說著他失聲痛哭起來,淚水自面頰滾滾而下。
在場的圍觀群眾見此情景,受其觸動,都有些感傷。
符崢雙眼通紅,啞聲問道:“是誰殺了我兒?”
金吾衛小隊長將方才證人所言重複了一遍,符崢聽完後悲憤交加,站起身拔出刀,就要當場殺了那兩個兇手為自己的兒子報仇。
可在看到李乘歌的一剎那,符崢忽然就停住了腳步。
他似是不敢相信般問道:“晉王殿下!怎麼會是你?”
此言一齣,在場眾人包括燕辭晚在內,都是一驚。
原來李乘歌的真實身份是晉王!
符崢握著橫刀的手微微顫抖,他盯著李乘歌看了許久,看起來內心正在經歷劇烈的掙扎,良久過後,他緩緩地收刀入鞘,啞聲說道。
“縱使你是天潢貴胄,殺人也得償命,我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要為阿暉討個公道,來人,把這兩個殺人嫌犯帶去大理寺!”
”。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