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勾唇輕笑:“你還挺會為人著想的。”
燕辭晚也明知故問:“是誰把梯子放在牆邊的?”
蕭妄拿起旁邊放著的巾帕,慢條斯理擦拭手指,緩緩說道:“不知道。”
燕辭晚好意提醒:“梯子放在那裡不妥當,萬一有心懷不軌之人潛入葳蕤樓,那梯子正好方便了壞人行事。”
“心懷不軌麼?”蕭妄似是覺得這四個字很有意思,細細回味了一番,然後意有所指地問道。“具體能怎樣不軌呢?要不你示範一下給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
燕辭晚攏了攏自己的衣襟,感覺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會變得不可控。
她果斷轉移話題:“已經很晚了,我要回去休息了,你也早點睡吧,明天再見。”
說完她就轉身走人。
蕭妄站起身,跟著她一起走出琴室。
燕辭晚扭頭對他說道:“你不用送我,我知道該怎麼走。”
“我要從這條路回二樓,我的臥室在二樓。”
燕辭晚得知自己會錯了意,也沒有絲毫的窘迫,她大步往前走,在經過堂屋的時候,蕭妄從側邊的樓梯上了二樓,燕辭晚則繼續往前走,筆直來到了矮牆旁,那個梯子扔放在原處。
她抓住梯子,麻溜地爬上去,當她一隻腳跨過牆頭時,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聲輕笑。
她立刻回頭,看到葳蕤樓二層的窗戶敞開著,蕭妄正靠在窗邊含笑望著她。
燕辭晚沒好氣地問道:“你笑什麼?”
蕭妄道:“你翻牆的樣子像極了話本故事裡偷香竊玉的採花賊。”
燕辭晚毫不示弱:“就算我是採花賊,也是你自己招惹來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看,我是如何招惹你的?”
燕辭晚看著他淺笑盈盈的模樣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:“你自己心裡清楚呀,何必要我說出來?”
蕭妄面上笑意更濃:“夜黑風高,你小心些,別摔著了。”
“那你也趕緊把窗戶關上吧,免得真被採花賊給盯上了。”
燕辭晚說完就扭過身去,跳下了矮牆。
她不用回頭也能猜到蕭妄肯定還在衝自己笑,她故意不回頭去看他,一溜煙地跑回臥房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燕辭的聲音了,蕭妄這才關上窗戶,回想起方才的情景,他的嘴角仍不受控制地上揚,阿辭真的太可愛了。
臥房裡,燕辭晚躺在床上,她閉上眼睛,腦子裡還在像魂魄離體後看到的情景。
她默默地提醒自己,明天要早點起來去找李乘歌和杜凌洲,為免這兩人被捲入符暉遇害的案子裡,她得阻止這兩人騎馬外出。
次日天剛亮,燕辭晚就爬起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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