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宮門前停下,燕辭晚跟最蕭聞意下車。
在去東市之前,蕭聞意就已經命人送了請求面聖的摺子進宮,聖人在看到摺子後,准許了蕭聞意的請求。
但守衛宮門的金吾衛只肯放蕭聞意、符崢、以及燕辭晚進宮,其他人沒有得到聖人准許,全都被攔在了宮門外。
蕭妄目送燕辭晚的背影消失在了宮門後,內心充滿了擔憂。
他沒法安心站在宮門外等待,於是衝李乘歌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進宮看望瑾貴妃了?”
李乘歌一聽這話,立刻就反應過來,蕭妄這是想要假借看望瑾貴妃的名義混入皇宮。
他提醒道:“聖人一般是在思政殿召見外臣,那兒距離瑾貴妃居住的宮室很遠,就算我們能進入皇宮,你大機率也見不到蕭公和寧辭的。”
“我明白,先進宮再說。”
李乘歌確實已經很久沒見過瑾貴妃了,剛離開皇宮的那段時間,他幾乎每晚都會夢到瑾貴妃,每次醒來他都忍不住落淚,後來時間久了,他漸漸長大,也就習慣了沒有父母陪伴在身邊的生活。
細算起來,他最近一次見到瑾貴妃,還是在四年前的祭天大典上,他站在外臣的隊伍裡,遠遠地看到了站在嬪妃們中的她。
那之後不久,他就和蕭妄一起離開長安,外出遊歷。
李乘歌對著宮門看了好一會兒才道。
“我讓人遞個拜帖進宮試試吧。”
“好。”
拜帖被送入皇宮,沒過多久就有一名宦官急匆匆地趕到宮門口,他拿出瑾貴妃給自己的令牌,又與守門的金吾衛低聲說了幾句。
那金吾衛看了眼李乘歌,猶豫片刻後點點頭,表示同意了。
李乘歌和蕭妄得以進宮,杜凌洲想要跟進去,卻被金吾衛攔下。
杜凌洲很不服氣:“憑何他們兩個都能進去,就我不能進?”
金吾衛反問:“瑾貴妃娘娘要見的是孃家人,請問你是嗎?”
杜凌洲一噎。
別說孃家人了,他連瑾貴妃長啥樣都不知道。
最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乘歌和蕭妄離開。
瑾貴妃住在仙居殿,蕭妄和李乘歌沿著宮道一直往前走,宦官在前面默默地帶路,距離仙居殿越近,李乘歌的步伐就越沉重。
但他看到仙居殿的大門時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