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浮白再度施展輕功飛上房梁,將自己的身形藏於陰影之中。
篤篤篤,房門被敲響,安同的聲音傳進來。
“你怎麼把門上鎖上了?”
燕辭晚開啟房門,看到安同提著茶壺站在外面,她解釋道:“我腿上有點癢,可能是被蟲子給咬了,方才撩起褲腿查看了下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這兒有止癢的藥膏,你需要嗎?”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
安同提著茶壺走進屋,給她倒了杯茶,然後回主屋去取藥膏。
燕辭晚正要讓浮白趁機離開,卻見安同很快就回來了,於是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嚥了回去。
安同將一個小瓷罐遞過去:“這個清涼膏很好用,只要抹一點兒就能止癢,你可以試試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
燕辭晚收下藥膏,暗暗思索該怎麼把安同支開?
這時一陣香味飄了進來。
燕辭晚循著香味望去,看到阿丹端著一盤羊肉餅走進來,阿丹將羊肉餅放到桌上,笑著招呼道:“這是我自己烙的餅,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?”
安同熱情推薦道:“我家娘子烙餅的手藝一絕,尤其是這羊肉餅,味道尤其鮮美,是我吃過的羊肉餅中最美味的!你一定要嚐嚐看,只要你嘗一口,就知道我說的話一點都不誇張。”
說完他就拿起個熱乎的羊肉,遞到了燕辭晚的面前,示意她趕緊嚐嚐。
這羊肉餅比巴掌稍大些,表皮焦黃,泛著淡淡油光,上面還灑了層黑芝麻,看著就很酥脆。
燕辭晚伸手接過羊肉餅,看了看安同和阿丹,兩人都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她。
她將手裡的羊肉餅掰成兩半,將其中一半遞給安同。
“你也吃。”
安同推辭道:“不用,這兒還有很多呢。”
阿丹也道:“你吃你的就行,不用管他,他餓不著的。”
燕辭晚笑了下:“可你們若是不先吃的話,我就不敢吃呀。”
安同先是一愣,旋即皺起眉,不滿地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你懷疑我們會在這羊肉餅裡下毒?”
燕辭晚慢悠悠地道:“我一個弱質女流,孤身出門在外,肯定是要多留個心眼的,小心使得萬年船,你們說對吧?”
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安同和阿丹,夫婦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安同佯裝氣惱道:“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們,那就不要吃了,娘子,你把這些羊肉餅拿走,回頭咱們自己吃!”
他抱起裝著羊肉餅的竹盤,叫上阿丹一起往外走。
燕辭晚並未阻攔,就那樣靜靜看著他們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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