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留在他腰間的那隻手,似一團火焰,灼熱溫度透過衣服,貼上皮膚,激起一層難以言喻的酥麻感。
燕辭晚帶著他飛到距離院牆最近的屋簷上,再踩著二樓屋簷往上飛,最終跳到了三樓的屋頂。
站穩後,燕辭晚收回手並後退一步,笑眯眯地道。
“這兒不錯吧?”
蕭妄抬起右手,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,不著痕跡地撫過腰間——那兒方才被燕辭晚摟過,此刻扔殘留著她的一點兒餘溫。
隨後他抬起頭舉目四望,此地作為這一代除了鼓樓外最高的建築,視野極佳,但因為太高了,普通人根本爬不上來,因此這兒就只有燕辭晚和蕭妄兩個人。
“確實不錯,你很會選地方。”
燕辭晚的嘴角又往上翹了兩分,顯然是對於他的誇讚非常受用。
她抬起右手放到眉前,伸長脖子眺望前方。
從這兒確實能看到朱雀大街,但因為距離有點遠,只能看到個大概。
朱雀大街兩邊本就設有柵欄,還栽種了許多茂盛的松柏,用以將朱雀大街與周圍屋舍院落分割開來。如今因為要舉辦婚禮,街道兩邊還特意用紅色綢布全部圍了起來,那紅布的高度足有一丈多,即便站在二樓也會被其阻擋視線。
柵欄和樹上都掛著紅綢和宮燈,路邊擺滿了從各地蒐羅而來的奇花異草,地面上鋪了紅色地毯,那地毯從明德門一直延伸到朱雀門,遠遠望去,猶如一條長長的紅色天梯。
此刻距離婚禮開始還有挺長一段時間,燕辭晚不想幹坐著等,她讓蕭妄在原地等著,隨後她又施展輕功跳了下去。
蕭妄看著她的背影,覺得她像只靈巧敏捷的獵豹,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。
他抬起左手,方才他就是用這隻手搭在燕辭晚肩膀上的,指尖輕輕顫動了下,也許,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氣息。
他心裡這麼想著,整個人如同鬼迷了心竅般,緩緩低下頭,鼻子湊近指尖,輕輕地聞了聞……
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趕緊放下手,並環顧四周,確定燕辭晚還沒回來,有些慌亂的心情這些恢復冷靜。
他暗暗告誡自己,燕辭晚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,若是被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,她肯定會被嚇到,說不定還會覺得他有毛病,從此就開始疏遠他。
接下來蕭妄沒有再動過,他就那樣直直地站在屋頂,直到燕辭晚回來。
她手裡多了個食盒,因為跑得太急,額頭和鼻尖出了點汗,陽光下,她的面容彷彿在發光,蕭妄看得出了神。
“快看,我給你帶了什麼來?”
她一邊說這人一邊開啟食盒,露出裡面裝著的瓜果糕點和茶水。
蕭妄回過神來,含笑道:“原來你是去買吃的了。”
“對啊,一直乾等著太無聊了,咱們可以邊吃邊等,這樣不是舒服多了嘛?”
燕辭晚說完後一屁股坐了下去,然後將食盒放到自己的腿上,她從食盒裡拿出個洗過了的香瓜:“這個給你。”
蕭妄提起衣襬,坐到了她的身邊。
他伸手接過香瓜,平時在家裡,水果都會被切好擺盤送到他面前,但現在條件有限,他便也不要求那麼多,張嘴咬了一口。
燕辭晚問道:“好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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