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丹手中菜刀一揮,指向了窗邊坐著的燕辭晚。
店內眾人齊刷刷扭頭,視線全部落在了燕辭晚身上。
安同從趙老闆身後探出頭來,小心翼翼觀察燕辭晚,哭著問道:“小娘子,你是誰啊?我根本就不認識你。”
燕辭晚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你過來,我悄悄告訴你。”
阿丹見狀,登時就怒不可遏,破口大罵:“小賤蹄子你竟敢當著我的面調戲我男人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?!”
安同被嚇得面無血色,躲在趙老闆身後死活不肯出來。
燕辭晚面露無奈:“怕什麼啊?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說完她就站起身,朝著安同走過去。
阿丹再也忍不住,拎著刀衝過去擋在燕辭晚面前。
“小賤人你是真不怕啊?!”
燕辭晚氣定神閒地道:“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若真把我給砍了,回頭我一紙訴狀告上縣衙,到時候不僅你要蹲大牢,你們這店鋪只怕也保不住,你確定要這麼做嗎?”
阿丹攥著菜刀的手在發抖,手背上青筋鼓起,顯然是被氣到了極點。
“不需要這麼麻煩,我先殺了你,再殺了安同,最後再自盡,死了就一了百了!”
說完她就舉起菜刀,朝著燕辭晚狠狠劈砍下去。
店內眾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都以為燕辭晚就要命喪於此時,就見到燕辭晚抬起左手,抓住了阿丹的右手手腕。
燕辭晚看起來沒用什麼力氣,但阿丹的右手卻在顫抖,她看向燕辭晚的目光迅速從怨恨轉變成了驚怒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
燕辭晚略一用力,就輕鬆奪走了她手中的菜刀,微笑著道:“你還年輕,未來的路還有很長,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。”
阿丹的右手垂落下來,外人看不出來,但事實上她的右手手腕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。
方才被燕辭晚握住手腕的時候,她拼了命也無法掙脫,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,彷彿輕輕一擰就能將她的骨頭折斷。
她心中又驚又懼,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燕辭晚走到趙老闆的面前,道:“煩請讓一讓。”
趙老闆瞥了眼她手裡拎著的菜刀,非常識時務地往旁邊挪開了兩大步。
如此一來,原本躲在他身後的安同就被徹底暴露了出來。
安同猶如受驚的兔子,驚恐地往後退:“你到底是誰啊?我真的不認識你,你不要亂來啊!”
燕辭晚從懷裡拿出一枚小巧的金屬令牌,放到了安同的眼前。
“認識這個嗎?”
。固凝之隨表的上臉,僵一渾,時牌令清看在同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