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道:“想要拿走刀,就得先把人放了。”
尊使居高臨下地俯視她,緩緩說道:“你別忘了,你的阿婆還在我們手裡,你沒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。”
燕辭晚瞥了眼遠處那些手持弓箭卻遲遲不動的黑衣人們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若我非要跟你們討價還價呢?你們難道要殺了我不成?”
“你是我們五神教的貴客,我們自然不會傷害你,但你的阿婆能否活命,我就無法保證了。”
燕辭晚臉上的笑意散盡,目光變得無比森冷:“看樣子你是要逼著我跟你們拼命了。”
尊使似是被她眼中的狠勁給震住了,他沉默了會兒,然後衝堵在巷子左邊出口處的黑衣人們說道:“放他走。”
黑衣人們紛紛後退,讓出一條剛好夠一個人透過的道路。
燕辭晚看向躍金,用眼神示意他快走。
躍金低聲說了句:“你儘量拖延時間,我會找人來救你的。”
說完他便轉身朝著左邊的巷子出口走去。
等他走出了巷子,黑衣人們立刻又聚集起來將出口堵死。
燕辭晚收回腳,任由面前的黑衣人將寧刀拿走。
她沒有了武器,就如同老虎被拔掉了牙齒,危險性頓時就降低了很多,但尊使並未完全放鬆,他命人將燕辭晚綁起來帶走。
就在繩索即將套上燕辭晚手腕的時刻,她忽然撩起衣袖露出弩機,迅速扣動扳機,如此近的距離下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,直接被一箭射中心口,當場倒地不起。
燕辭晚從懷裡掏出煙筒,拔掉引線扔了出去。
尊使面色一變,命令道:“快抓住她,別讓她跑了!”
又有好幾個黑衣人從兩邊院牆後面竄出來,從不同地角度撲向燕辭晚。
與此同時煙筒迅速冒出滾滾濃煙,白色煙霧阻礙了眾人的視線,燕辭晚的身影消失在了濃濃白煙之中。
黑衣人們找不到目標,場面頓時變得無比混亂。
尊使用衣袖捂住口鼻,以免吸入白煙,他打算暫時離開此地,正欲轉身跳下院牆,忽然感覺身後有危險靠近,他下意識往左邊偏了點兒,緊接著他就感覺手背一痛。
他抬起右手,看到手背上扎著一根細細的銀針。
他拔掉銀針,就看到黑色血跡從傷處流了出來,手背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黑紫。
這針上有劇毒!
尊使立刻封住右手的穴道,並用腰帶死死捆住右手手腕,儘量減緩毒性的蔓延。
此時燕辭晚已經衝出白色煙霧瀰漫的巷道,藉助輕功飛上院牆,她手裡拿著剛從黑衣人手中奪回來的寧刀。
她舉刀劈向尊使,尊使急忙後退,奈何院牆上位置極其有限,他身上的斗篷被刀刃劃破,發出撕拉的聲響。
他從袖中甩出一把銀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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