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間鎖門,這是我們的規矩,為的是防止你們不守規矩到處亂跑,只要你安心待在屋內,等到明日天亮,我們就會將門鎖開啟。”
燕辭晚順勢問道:“明日我們能見到月神嗎?”
“能。”
燕辭晚追問:“月神長什麼樣?是不是跟前面廣場上的神像一模一樣?”
兩名小道士顯然是沒見過像她這麼膽大且話多的女子,他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,其中一人衝燕辭晚說道:“等明日你見到月神了,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這回答等於什麼都沒說,燕辭晚難掩失望之情。
她慢吞吞地邁過門檻走進屋裡。
其中一名小道士指著放在桌上的衣裙說道:“這是為你準備的衣服,所有神侍都得穿著統一的服飾,這是規矩,切記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吧,明早我們會來給你開門,順便給你送朝食。”
兩名道士退出房間,並關上房門。
燕辭晚聽到外面的落鎖聲,知道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。
她走到桌邊,伸手拿起衣裙看了下,內衣、外裳、鞋襪、配飾一應俱全,且用料都很不錯。
燕辭晚隨手將衣裙丟開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躺得筆直的尊使。
此時尊使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,他猜測這應該是神水生效了,之前他們製作的神水就有令人昏睡的副作用,後來神巫調整了配方,想要去除這個副作用,現在看來似乎失敗了。
他感覺身邊似乎有人在注視著自己,出於對危險的直覺,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,轉動眼珠朝旁邊望去,正好看到站在床邊神情莫測的燕辭晚。
他被對方看得心裡發毛,這女人又要搞什麼么蛾子?
燕辭晚擼起衣袖,露出綁在小臂上的弩機,開啟箭匣,取出毒箭。
尊使見此情景,本能地感到畏懼。
他想躲避,奈何身體動不了。
燕辭晚再次用毒箭在尊使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,毒素侵入體內,如此一來,接下來一天時間他仍會維持渾身麻痺不能動彈的狀態。
她收起弩箭,並未就此離開,而是伸手拉開了尊使的衣襟。
尊使瞳孔地震,難以置信,這毒婦難道要對他欲行不軌?!
她不僅要折磨他的身體,還要摧毀他的精神。
惡毒!太惡毒了!!
燕辭晚三下五除二脫掉尊使的上衣,然後解開纏在他身上的繃帶,她慢悠悠地道:“你別想太多,我對你這種老男人沒興趣,我只是想幫你換藥而已。”
尊使在鬆了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惱羞成怒。
什麼老男人?他今年也才四十而已,男人四十一枝花,這黃毛丫頭什麼都不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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