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回答說很好。
“不知令堂的傷勢如何了?我昨天給的琥珀膏可有效果?”
聽他這麼問,燕辭晚心裡微微一動,難道是琥珀膏裡面被加了料,才導致尊使忽然渾身發燙,燒得人事不省。
丹霞子見她不作聲,關切地道:“若令堂有什麼不適,請務必要告訴我,男女大防再怎麼重要,也比不過人命重要,你說是吧?”
燕辭晚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對了,丹霞子故意在琥珀膏裡動手腳,為的是讓尊使病情加重,作為女兒的燕辭晚不能眼睜睜看著“母親”被病痛折磨,只能請求丹霞子出手救治“母親”。
她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多謝道長關心,我娘還在休息,她一切安好。”
丹霞子明顯不信她說的話:“還是讓我去看看令堂比較好,不需要解開衣服看傷口,只要給她把把脈就行。”
說完他就朝著床榻所在的方向走去,看樣子是非要看不可。
燕辭晚伸手攔住他的去路,不滿地道:“我說了,我娘沒事,你為何非要去看我娘?你到底安了什麼心?”
丹霞子被迫停下腳步。
他臉上依舊是笑意盈盈的樣子,道:“你為何連看都不願讓我看一眼?難道是令堂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?蕭娘子,你莫不是藏著什麼秘密還沒告訴我們?”
燕辭晚眯起眼,雖然寧刀和弩箭不在身上,但她的銀簪拔下來可以當武器,硬碰硬的話面前這三人應該不是她的對手。
只不過那樣一來,她就沒法再在衡清觀內待下去,尋找阿婆的下落也會變得更難。
她心中不斷權衡利弊,面上仍不動聲色。
“道長說笑了,我能有什麼秘密?我只是想要保護阿孃不被外人欺負而已,雖說我勢單力薄,可兔子急了還要咬人,你們不要逼我。”
丹霞子與她四目相對。
燕辭晚故意繃緊身體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裝作很是緊張不安卻又為了保護親人而不得不強撐下去的模樣。
她心裡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,若對方真要來硬的,自己就突然出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,先制服住丹霞子然後再去解決那兩個黑衣人。
誰知丹霞子卻突然後退一步,無奈道:“我只是好心想要幫忙你們而已,既然你不肯接受,那便算了,我從不做強人所難的事。”
燕辭晚心裡頗為意外,對方佔據人數和地理的優勢,完全可以藉助武力逼迫她低頭屈服,為何丹霞子會突然放棄對她的逼迫?
她面上裝作鬆了口氣的模樣,道:“多謝道長的好意,若我孃的病情加重,我必會向你求助的,到時候還望道長不吝出手。”
丹霞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後微笑著道。
“你跟我走吧,在面見月神之前,你需要先接受為時一天的訓練,我會教你如何侍奉月神?希望你能好好地學,儘快成為一名優秀的神侍。”
燕辭晚有些不放心:“我不在這兒的話,阿孃怎麼辦?”
“你不是說令堂安然無事麼?那就讓她單獨在這兒休息一天,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,一日三餐都會有人給她送來,保證不會餓著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