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桑落將那一束嬌豔的粉色芍藥遞過去。
蕭妄一手拿著花,一手拎著食盒,再次來到燕辭晚居住的臥房。
此時燕辭晚剛睡醒,聶霞雲正要去讓人準備晚飯,沒想到蕭妄會在這個時候登門,她頗為意外:“蕭六郎吃過晚飯了嗎?”
“還沒有,這是我專門為阿辭準備的當歸黃芪羊肉湯,此湯具有益氣補血的功效,最是適合阿辭,快讓她趁熱喝了吧。”蕭妄將食盒放到桌上,順手揭開蓋子,將裡面瓷盅拿了出來。
聶霞雲捧起瓷盅聞了聞,讚道:“還挺香的,蕭六郎你有心了。”
蕭妄又端出一個瓷盅:“老夫人若是不嫌棄,也請嘗一嘗。”
聶霞雲見他連自己這份都準備了,心中贊他細心。
她端著瓷盅走到床邊,一勺勺地喂燕辭晚喝下。
趁著燕辭晚喝湯的功夫,蕭妄在屋裡找了個花瓶,將芍藥插了進去。
他將花瓶擺放在床邊的小桌上,旁邊放著燭臺,燭火映照著芍藥花,這畫面竟有種莫名的溫馨。
燕辭晚喝完湯後,見蕭妄還在擺弄那幾朵芍藥,問道:“你吃過晚飯了嗎?”
“還沒,我這就去吃。”
蕭妄將芍藥調整成最漂亮的模樣,然後準備告辭離開。
燕辭晚忽然問道:“你之前送我的香囊,我不小心弄丟了,你能再做一個送我麼?”
聞聽此言,聶霞雲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,她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蕭妄點頭說好。
等他離開了,聶霞雲再也忍不住,立刻從櫃子裡翻出個藍色的香囊,她道:“你的香囊不是在這兒麼?”
被當面揭穿謊言,燕辭晚一點不慌,她鎮定地道:“我不知道啊,我還以為這個香囊已經弄丟了,謝謝阿婆幫我找回來。”
聶霞雲盯著她: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燕辭晚裝傻:“什麼?”
“你故意謊稱香囊弄丟了,就是為了讓蕭六郎再送你個香囊,你對他肯定是有所圖謀!”
燕辭晚沒有否認,她笑問:“阿婆怎麼知道的?”
“因為當年我追你阿公的時候,也用過類似的手段啊。”聶霞雲笑容得意,很為自己抱得美人歸的光輝戰績而自豪。
燕辭晚很感興趣地追問道:“阿公當年也有親手繡香囊送給你嗎?”
“他笨手笨腳的,能縫個衣裳就不錯了,哪可能會刺繡?他是親手打磨了一個木碗,然後將我的小像可在木碗表面,他把木碗送給了我。”
燕辭晚眨了眨眼睛:“我還是頭一次聽人用木碗當定情信物的。”
聶霞雲看出她在想什麼,笑著道:“木碗雖然沒有香囊繡帕荷包之類的飾品好看,但它很實用啊,我收下那個木碗後,天天都用那隻木碗吃飯。你阿公做事很細心的,木碗被他打磨得特別光滑,表面一點毛刺都沒有,我用起來特別順手。後來我謊稱木碗不見了,讓你阿公再給我做一個,他信以為真又做了個木碗送給我,新婚夜的時候,我把那隻木碗送還給他,並告訴他,以後這就是他在家裡吃飯的傢伙事兒。你是沒看到他當時的反應,可有意思了,他先是很驚訝,在得知我撒謊騙他後,他很無奈,最後他收下了那隻碗,從那以後我們兩人每天吃飯用的都是一樣的木碗。”
。福幸名莫卻,淡平很然雖,景個那下一了象想晚辭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