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祭壇,燕辭晚一動不動地躺在圓臺中央,因為失血過多,她的面色已經蒼白如紙,氣息也越來越微弱。
神巫站在圓臺旁邊,目光貪婪地盯著燕辭晚。
當鮮血沿著圓臺表面的紋路流淌到他面前時,他伸出食指,沾了點鮮血放進嘴裡吮吸,臉上的皺紋隨之舒展開來,喉嚨裡發出了愉悅的喟嘆。
“年輕真好,就連血液都是如此新鮮!”
寂靜的地下祭壇內,無人能回應他的稱讚。
即便如此,他依舊能自顧自地繼續與燕辭晚交談。
“只要看到你,我就會想起你的曾外祖父,他是衡朝的太子,也是我發誓效忠的主人。他慘遭逆賊殺害,而我,繼承了他的遺志,這些年來我潛心籌謀,不惜與虎謀皮,為的就是推翻李賊統治,恢復我大衡朝的盛世繁榮!”
“小郡主,我多麼想和你一起見證即將到來的盛世,可惜你太固執了,你和你的曾外祖母、外祖父、母親一樣冥頑不靈。當年不管我如何勸說他們,他們都不肯改變主意,現在你是如此,你們都太愚昧了,白白浪費了衡朝皇族留給你們的血脈。”
“我改變不了你,就只能把你的血換到我身上,等到祭祀完成,我就能擁有你的血肉,代替你成為衡朝皇族的血脈,我會延續太子的意志,殺光李家逆賊,重振衡朝盛世!”
身後的大門忽然被敲響,阿山的喊聲透過大門傳進來。
“神巫大人,山下傳來訊號,有兩千兵馬正往這邊靠近,我們怎麼辦?”
神巫低低地笑了兩聲:“來得挺快,傳令下去全體撤離,對了,他們難得來一趟,我們走之前別忘了給他們留點禮物。”
“是!”
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遠去,緊接著外面就響起渾厚的鐘聲,那是召集所有教眾準備撤離的訊號。
神巫踩著臺階走上圓臺,他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燕辭晚的身邊,鞋底沾到鮮血,在身後留下一串鮮紅的腳印。
他按動柺杖頂端的機關,柺杖下方伸出一截鋒利的刀刃。
他舉起柺杖,將刀刃對準燕辭晚的脖頸,無奈地嘆息。
“原本我是想等你慢慢把血流乾的,但可惜出了點意外,現在我趕時間,只能委屈你一下。抱歉,這一刀下去可能會有點疼,但沒關係的,你很快就會感覺不到疼痛了,等你到了地下,別忘了替我向太子殿下問聲好。”
說完最後一個字時,他用力將柺杖朝下捅了過去!
眼看刀刃就要刺中燕辭晚的脖頸,她忽然睜開雙眼,右手抓住柺杖的尾端,然後用力朝旁邊一甩!
神巫被嚇了一跳,柺杖脫手飛了出去,他也被帶得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等他急忙穩住平衡的時候,燕辭晚已經從地上竄了起來,她滿身是血,就連眼眶都被鮮血染紅,面色白得嚇人,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將神巫撲倒在地。
神巫年老體衰,被這麼狠狠一摔,差點把骨頭都摔散架。
他顧不上疼,張嘴就要叫喊。
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脖子一涼。
燕辭晚手中握著一把短刀,確切來說,那其實是一支銀簪,但它的其中一端被打磨成了利刃。
這正是蕭妄送給她的那支銀簪。
。出流口傷從鮮的斷不源源,開劃被經已頸脖的巫神而,淡淡層一有沾面表刃刀時此
。起一了在融的晚辭燕與,上臺圓在落鮮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