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是不是有個叫雀孃的?”
朝露點頭:“是有這麼個人,她差點被殺害,幸好九叔及時出手救下了她,後來也是她幫忙帶路,我們才得以趕在衡清觀坍塌之前逃出去,九叔親自送她回家去了。”
燕辭晚的心情忽然就變得輕鬆了許多。
雖然另外那個世界的歷史無法被改變,可至少這個世界的雀娘活了下來。
她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色,忽然問道:“我昏迷了很久嗎?”
“三天兩夜。”
那確實是很久了,燕辭晚收回視線,看向床邊的兩人,輕聲道:“這三天多虧你們照料,我才得以保住小命。”
“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,救你不是應該的嗎?你若真想感謝我,回頭等你傷好了,你請我去長安城中最好的酒樓好好吃上一頓就行了。”
燕辭晚嘆氣:“我也想請你吃,可惜我囊中羞澀,到時候怕是又要找蕭六借些銀錢週轉。”
蕭妄溫聲道:“你想借多少都行,不必與我客氣。”
聞言,燕辭晚又笑了起來,她對朝露說道:“蕭六如此大方,你也不必省著,到時候想吃什麼儘管放開了去點。”
朝露掩唇笑出了聲:“那便這麼說定了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,蕭妄出門去看,見到是祖父和父親、兄長、大嫂來了,他們知道燕辭晚傷得很重,這三天為了替她治傷,蕭家不僅將庫存的珍貴藥材全都掏了出來,蕭聞意還腆著老臉去找朋友們借了藥材過來應急,如今得知燕辭晚終於醒了過來,蕭家眾人都趕過來看望她。
這還是蕭聞意和蕭則名第一次與燕辭晚見面。
蕭則名雖然為人嚴厲刻板,但對燕辭晚的態度頗為和善,畢竟對方可是救了他兒子性命的恩人。他讓燕辭晚安心養傷,不管她有什麼需求都可以提出來,蕭家上下定會盡全力照顧好她。
蕭聞意心裡一直記掛著蕭妄的感情問題,他原本是打算等寧辭回來後,就跟她好好地聊一聊。如果她與皇帝之間並無任何曖昧,那他就能放心地放任蕭妄與寧辭繼續發展,可如果皇帝對她是真有別的心思,那他就只能強迫蕭妄放棄這段感情。
可現在寧辭剛醒過來,面色白得嚇人,實在不是能好好深談的模樣,蕭聞意只能將談話一事往後推遲,眼下讓她好好養傷最為重要。
蕭家人對燕辭晚展現出了極大的善意。
燕辭晚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能為蕭妄解毒,但君子論跡不論心,不管他們的出發點是為何,但他們確確實實地幫到了她,她心裡很是感激。
為免打擾她休養,蕭家人沒待多久就離開了。
蕭妄默默地跟在兄長身後,等走出長虹居後,大家分開後各回各的住處,蕭妄卻沒有返回葳蕤樓,而是等大家都走遠了後,他獨自返回長虹居。
當燕辭晚聽到敲門聲時,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她輕聲說了句:“進來吧。”
蕭妄推門走進來,他來到床邊,靜靜注視燕辭晚的眼睛。
燕辭晚問:“能扶我坐起來嗎?”
蕭妄猶豫了下,最後還是伸出手,一手扶著燕辭晚的肩膀,一手托住她的後背,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緩慢坐起來。
他見燕辭晚吸了口氣,忙問:“碰到傷口了嗎?”
燕辭晚沒有回答。
。膛的他了上頰臉,上妄蕭了在靠地默默
。僵一妄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