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緩緩說道:“我與燕汀雨不僅是姊妹,還是仇敵,我特意去見她,為的就是清算舊賬。她的身份已經曝光,必不可能再全身而退,萬般絕望之下她只能選擇自我了斷。”
李存行搖頭: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是真的!”
燕辭晚平靜反問:“當著聖人和大閣領的面,我怎可能說謊?”
李存行先是去看司不平,隨後又扭頭去看皇帝,見這兩人都沒有任何表示,他的心登時就涼了半截。
因為他知道,皇帝和司不平這種態度就等於是默認了燕辭晚說的都是事實。
李存行因為承受不住打擊,身體搖晃了兩下,差點就要摔倒。
幸好司不平反應夠快,及時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“太子殿下,你還好吧?”
李存行揮開司不平的手,他滿面頹然之色,眼中竟是失望與憤怒:“她從頭到尾都在騙我,虧我一直對她深信不疑,我的滿腔真心,竟全都餵了狗。”
燕辭晚的嘴唇動了動,想要說點什麼,但理智讓她最後還是閉上了嘴。
她雖然對燕汀雨沒有好感,但人死如燈滅,過往恩怨全都一筆勾銷,關於燕汀雨生前承受的那些不堪,也都隨之煙消雲散吧。
如此,至少能保留燕汀雨的最後一點體面。
李存行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帝,啞聲問道:“父皇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?”
皇帝知道他在想什麼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朕提醒過你太子妃可能有問題,但你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太子妃,你根本就沒把朕的提醒當回事。”
“父皇可以直接跟兒臣說啊!”
皇帝語重心長地道:“阿行,你今年已經十九了,你不是小孩子了,你要學會自己用眼睛去看,用腦子去思考,不能事事都靠別人來告訴你,你若連自己的枕邊人都看不清,朕將來如何能放心將這江山交付給你?”
李存行啞口無言,羞愧地無地自容。
他知道自己的表現讓父皇失望了。
皇帝嘆息:“這事對你而言是個很好的教訓,想你能從中吸取經驗,今後莫要再如此糊塗大意。”
“多謝父皇提點,兒臣記住了。”
李存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思政殿。
皇帝看著燕辭晚問道:“你去見燕汀雨的時候,跟她說了些什麼?為何她會突然選擇自盡?”
“我問她為何要害我?她說她從小嫉恨我,因為我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切,卻沒有好好珍惜,在得知我娘很可能背叛了西州王后,她就對我生出了殺心。”
皇帝聽到這話,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點兒,他慢悠悠地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她原本懷疑聖人可能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,在看到我出現的時候,她知道自己猜對了,她發現欺君大罪,必然難逃一死,繼續苟活只會給西洲增添麻煩,所以她選擇了自我了斷。”
皇帝聽完這話,卻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有所隱瞞。”
燕辭晚和司不平心裡同時咯噔一跳。
難道皇帝已經知道全部的真相了?
。道說續繼帝皇到聽就,候時的謊圓麼怎該來下接索思狂瘋人兩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