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她整個人緊張得不行。
燕辭晚走出去一段路,發現身後沒人。
她扭頭往回看去,見到朝露還站在原地沒動,無奈地喚了聲。
“阿露,你還傻站在那兒幹什麼呢?該回家了。”
朝露回過神來,急急忙忙地追上去。
她悄悄去看燕辭晚的側臉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朝樾他有沒有對你說什麼過分的話?”
“他罵了我,但我也沒放過他,狠狠抽了他一下。”燕辭晚揮動畫軸,做出兇狠打人的架勢。
朝露覺得就算燕辭晚動手打人,應該也不會太疼,畢竟燕辭晚生得那樣柔弱,看著就沒什麼力氣的樣子。
但朝露心裡還是覺得痛快,她由衷地誇道:“打得好!他活該!”
燕辭晚勾唇一笑:“對付這種人渣,就不能跟他客氣!”
朝露跟著笑了起來,眉眼舒展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兩人高高興興地回到朝府。
卻發現朝府門前聚集了很多百姓。
原來是連環姦殺案中受害者的親友們,他們得知了兇手竟是朝參軍之子,全都來到朝府門口哭喊叫罵。
朝府大門上被人潑了糞水,院牆上也被寫上了“殺人兇手不得好死”之類的大字。
周圍聚集著許多看熱鬧的百姓,他們對著朝府指指點點。
見此情景,燕辭晚和朝露的好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。
兩人悄悄從後門進入朝府。
劉氏已經知道了外面發生的事情,她長嘆一聲:“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,換成是我的女兒被人害死,我可能會比他們更加瘋狂。”
蕭妄說:“這兒已經沒法再住下去了,我們得儘快搬走。”
白天那些人就敢這樣了,到了夜裡沒人的時候,怕是會有更加瘋狂的報復行為。
劉氏知道自己就算搬出朝府,以後也不可能再在相州立足,她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打算變賣家產,折成現銀,然後帶著女兒去長安投奔父親和阿弟。”
朝露表示支援母親的決定。
劉氏看向燕辭晚,問道:“我記得你也要去長安,反正都是順路,不若你和我們一起走吧,如此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燕辭晚有些遲疑。
她其實很願意跟劉氏母女同行,但烏蘭十三和賀春酌對她虎視眈眈,他們肯定會再次對她不利,她不想連累劉氏母女。
“我還是一個人走吧。”
朝露抓住她的手,可憐巴巴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嫌我們礙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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