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燕辭晚收回手,對他說道。
蕭妄這才睜開眼,對上對方輕鬆自在的笑容,他低聲道:“多謝。”
燕辭晚站起身,這次她沒有把自己的內功全部渡給對方,因此她沒有再上次那樣腿腳發軟頭暈眼花。
她道:“那我回房去了。”
蕭妄表示要送她出門。
燕辭晚指了指他大敞著的衣襟,好心提醒道:“你的衣服還沒穿好。”
他要是這樣衣裳不整地送她出門,再被別人給看到了,只怕他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蕭妄似是現在才想起來,他抬手將衣襟攏緊,繫好帶子。
他忽然說道:“寧娘子,我有一事想請教你。”
燕辭晚示意他儘管問。
蕭妄定定地看著她,眸色深沉而又專注:“請問你可曾與人訂過親?”
燕辭晚愣住了。
她不明白:“你忽然問這個做什麼?”
蕭妄為自己方才對她產生的邪念而深感愧疚,但他並非膽小怯弱之人,既然他已經對她產生了那種過分的念頭,他就必須要直面自己的真是內心。
他的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端正,但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“你每次為我解毒的時候,都要與我肌膚相親,這於你而言實屬冒犯,所以我想對你負責。”
燕辭晚恍然,心想蕭六郎還真是個活菩薩,不僅心善大方還很有責任感。
她笑著道:“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罷了,你不需要為此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。”
蕭妄卻很堅持:“女子的清譽非常重要,我們既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,我就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此非君子所為。”
“……只不過是我的手碰了下你的胸膛而已,這算不得肌膚之親吧?”
蕭妄微微皺眉:“這當然算是肌膚之親!男女之間,唯有夫妻方可如此親近。”
燕辭晚見他是來真的,無奈之下只得道明實情。
“我已經與人定親了。”
蕭妄怔住。
眼底深處隱藏的那一絲期待破碎,消失。
他有一瞬間的失重感,彷彿從很高很高的地方猛然跌落,摔得七葷八素,頭暈目眩,茫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良久,他才發出聲音。
“抱歉,是我冒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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