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注意到牆上掛著一張白毛狐狸皮,毛色頗為漂亮,心裡微微一動。
等到村長帶著兩大包藥材回來時,蕭妄不僅把他帶回來的三清柳和夏枯蟲全部買了下來,還順道把村長家牆上掛著的白毛狐狸皮也一併買了。
今晚燕辭晚要給蕭妄進行第三次解毒。
由於藥浴的藥材全都收集齊全了,今晚的藥浴效果格外好,燕辭晚看到他的時候,感覺他的唇色比平日更紅潤,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很多。
蕭妄今晚仍舊穿著一襲寬鬆道袍,滿頭青絲僅用一支碧玉簪固定住。
這次不用燕辭晚開口,他就主動寬衣解帶,露出自己的胸膛。
燕辭晚抬起右手,輕輕按在他的胸前。
現在天冷,她剛從外面進來,手指不免有些涼,碰到他的時候,他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。
燕辭晚察覺到了,她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抱歉,我應該先烤一下手的。”
蕭妄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。
他低聲說道:“我沒事的,你繼續吧。”
為免被男色分神,燕辭晚這次仍舊閉上眼睛,只要看不到,腦子裡就不會冒出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。
她心無旁騖地運轉長生訣。
蕭妄的視線在臉上徘徊,然後緩緩下移,停留在她的脖頸處。
現在已經是冬天,為免被凍著,她穿得裡三層外三層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但脖頸處依舊是光光的,光是看著就覺得冷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內功被源源不斷地傳入蕭妄體內。
他感覺那些內功彷彿有生命般,滲入他的體內,流遍他的全身。
直到他的身體裡充滿了她的內功,有種兩人融在了一起的奇妙感覺。
“可以了。”燕辭晚收回手,站起身。“今天就到這兒吧,我該回去吧。”
蕭妄的喉結動了動,理智告訴他,他應該繼續跟燕辭晚保持距離,就算被她認為自己太過冷淡也沒辦法,畢竟她已有婚約,他和她就只能維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關係。
他站在原地,默默地目送燕辭晚離開。
當她邁過門檻時,蕭妄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外面夜黑風高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,就幾步路而已。”燕辭晚謝絕他的好意,大步走了出去。
房門在她身後關上。
屋內,燕辭晚站在原地掙扎片刻,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將房門悄悄開啟一條縫,透過門縫往外看,見到燕辭晚推開對面那間客房的門,然後她走了進去。
直到對面那扇門被關上,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,蕭妄這才關緊自己這扇門。
他拿出那張白毛狐狸皮,在腦中描摹燕辭晚方才的脖頸和肩膀,確定大致尺寸後,用剪刀將其一點點剪開,再取出針線包,坐在油燈旁一針一線地縫著。
他默默想著,他並非是對寧辭有所圖謀,他就只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,想送她一條圍脖,以免她被凍著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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