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娘繼續彈琵琶,可她彈了一曲又一曲,卻始終不見馥雪回來。
這不禁讓她心生憂慮。
她放下琵琶,衝楚望山說道。
“我去看看阿雪吧。”
楚望山也覺得馥雪此去時間太久,有些不正常,擔憂地道:“去吧。”
菱娘披上斗篷,急匆匆地離開觀海閣。
楚望山看向司不平和蕭妄,解釋道:“我的原配夫人早已去世,早些年也曾有過幾個妾室,但都福薄,也早早地故去了,如今我身邊就只剩下菱娘這麼一個妾室,家中瑣事一直都是菱娘在代為操持。我膝下無子,只有阿雪這麼一個女兒,對她就難免要多關注些,還望你們見諒。”
司不平和蕭妄都表示理解。
燕辭晚猜測楚望山應該也知道馥雪精神不正常一事,畢竟他是馥雪的父親,如此重要的事情很難瞞得過他。
也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隨時都可能會發瘋,所以才會格外關注她,生怕她現在又突然變得不正常,所以才會特意讓菱娘去找人。
黃葉飛聽到楚望山的話,嘴唇動了動,似乎是有話要說,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他最終還是選擇閉上嘴不發一言。
酒菜已經吃得差不多,菱娘和馥雪還沒回來,楚望山心裡越發不安。
他正要派人去找那母女兩人,就見到房門被推開,阿平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。
“主君,大事不好了!女郎她上吊了!”
此言一齣,滿座皆驚。
楚望山面色大變,蹭地一下站起身,急切追問:“阿雪在哪兒?她還活著嗎?”
阿平跑得滿頭是汗:“女郎她現在在晚香院內,人還活著,但一直昏迷不醒,菱娘子正在守著她。”
楚望山知道蕭妄懂得醫術,立刻說道:“勞煩蕭六郎隨我去一趟晚香院。”
蕭妄頷首應下:“好。”
阿平扶著楚望山大步離開觀海閣,燕辭晚和蕭妄緊隨其後。
黃葉飛猶豫片刻,最後也跟著跑了出去。
他追上楚望山一行人,表示自己想去看望馥雪。
楚望山如何能看不出他的心思?但現在楚望山心裡牽掛著女兒的安危,無心去理會黃葉飛,便隨他去了。
一行人腳步匆匆地感到晚香院。
他們進入臥房,看到躺在床上的馥雪,此刻她雙目緊閉,面色煞白,脖頸處一條刺目的紫紅色淤痕。
在旁邊的地上,有一個被踢翻了的凳子,房樑上還掛著沒來得及解下來的麻繩。
菱娘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女兒的手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楚望山一進來就問:“阿雪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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