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拿起放在手邊案几上的紙條。
燕辭晚一看到那張紙條,面色就微微一變:“可否讓我看看?”
楚望山微微頷首。
燕辭晚立刻繞過擋在面前的孫虎,大步走到楚望山面前,伸手接過紙條,仔細一看,見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
“你們還有九天時間。”
她反過來看紙條的背面,上面用硃砂描繪著一隻紅色蝴蝶。
不論是字跡,還是蝴蝶,都跟昨日看到的那張紙條完全一樣。
燕辭晚抬眸望向楚望山,沉聲說道:“昨天是我和馥雪,今日是黃葉飛,明天又會是誰?這上面說還有九天時間,是不是意味著兇手至少還要再殺九個人?”
楚望山低頭咳嗽,過了會兒才啞聲說道。
“這張紙條難道不是你留下的嗎?”
燕辭晚矢口否認:“當然不是!我和蕭六郎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靈蝶寺的事,我們三個完全是局外人!”
楚望山定定地看著她,問道:“若你們當真是乾乾淨淨的局外人,為何偏偏選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夢蝶山莊?他們是有我派人送去的請柬,可你們卻是不請自來,你們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
燕辭晚來此是為了賀春酌,可此事關係到她的真實身份,她不能說。
蕭妄上前一步說道:“我乃蕭公之孫,為何要大費周章殺害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?”
楚望山看向他,態度頓時變得緩和許多。
“蕭六郎,我相信你是無辜的,但你身邊這位名叫阿辭的婢女,卻不一定清白,穩妥起見,我建議暫時把她關押起來,以此保證山莊內其他人的安全。至於阿飛的遺體,先好好保護起來,等到雪停了,咱們再去報官。”
說到這兒,楚望山扭頭去看坐在左邊椅子裡的司不平,詢問道:“大閣領意下如何?”
燕辭晚順勢看向司不平,她見對方也在看自己,立即道。
“昨日我和馥雪都被下了毒,我不可能是兇手!”
方知有意有所指地道:“對啊,你和阿雪的羊肉湯內都被下了毒,為何只有阿雪中了毒,獨獨只有你逃過了一劫?你未免也太幸運了吧。”
燕辭晚揚起手上的紙條,道:“這上面並非是我的字跡!”
賀春酌慢悠悠地道:“字跡是可以模仿的。”
朝露鼓起勇氣開口說道:“我可以為阿辭作證,她不可能殺人。”
連墜芳笑眯眯地說道:“你跟她是一夥的,你這麼說很可能是在包庇她哦。”
朝露急了:“我沒有!阿辭一直在努力查明真相,反而是你們這些人在極力隱瞞當年靈蝶寺的真相,你們比我們更可疑!”
此言一齣,在場所有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燕辭晚察覺到他們看向朝露的目光變得極為不善,立刻將朝露護在自己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