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攙扶著楚望山站在屍首的另一邊,楚望山幾次開口勸慰連墜芳節哀,都被她給無視了。
現在的連墜芳完全沉浸在悲痛的世界裡,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。
四海鏢局的馮武和孫虎看著眼前這一幕,都默不作聲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長明商會的賀春酌和方知有正湊在一起低聲交談,周起站在旁邊安靜聽著。
當房門被推開,浮白領著燕辭晚、蕭妄、朝露走進來時,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來他們。
燕辭晚完全無視眾人的注目,大步走到連半天的屍首旁邊,見他雙眼大睜,嘴巴張開,面色青白,表情猙獰,有血自眼耳口鼻處流出。
她喃喃道:“如果加上馥雪的話,這應該是第三個了吧。”
連墜芳雙目赤紅地瞪著她,惡狠狠地逼問:“是你殺了我家阿兄嗎?”
此刻連墜芳已經完全被仇恨佔據了大腦,一旦確認燕辭晚是真兇,連墜芳立刻就會撲上去將她撕成碎片。
燕辭晚平靜地道:“你已經先入為主,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。”
說完她就看向旁邊站著的浮白,示意他來說。
浮白上前一步,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,將先前躍金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,末了道:“寧辭一直待在渝風堂內,她沒有作案的時間。”
連墜芳啞聲質問:“若不是寧辭的話,還會是誰?”
燕辭晚反問:“這不應該問你們自己嗎?二十年前靈蝶寺為什麼會發生火災?寺中的僧人們到底因何而死?”
此話一齣,連墜芳就如同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嚨,僵在原地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燕辭晚環顧在場其他人,不管是長明商會的三人,亦或是四海鏢局的兩人,都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最後,她看向身為莊主的楚望山,正色道。
“昨日我就說過,兇手不達目的不會罷休,可你不相信,現在又死了一個,下一個又會輪到誰?是你?還是他們?”
燕辭晚說到這兒抬手一指,指向長明商會和四海鏢局的五人。
五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。
脾氣最為急躁的孫虎最先按耐不住,他唰的一下拔出腰間佩刀,凶神惡煞地叫囂道。
“到底是哪個龜孫兒在背後搞鬼?給老子站出來!耍陰招算什麼本事?有種就來跟我面對面決鬥!”
在場無一人給出回應。
燕辭晚的視線從孫虎身上掠過,又落回到楚望山的身上,一字一頓地問道。
“事到如今,你們還是不肯說出實情嗎?”
楚望山因為生病的緣故,面色本就較常人而言更加蒼白,此刻受到刺激,他的面色越發難看,沒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哆嗦,良久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當年靈蝶寺的火災確實是意外。”
燕辭晚定定地凝視著他:“若真的只是意外,為何會有人在二十年後來向你們尋仇?”
。去過了暈,閉一眼雙就後隨,了出咳生生竟,嗽咳地烈劇頭下低山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