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們?”
方知有趕忙辯解:“當然不是!我們沒有殺害連半天和黃葉飛的動機,退一萬步說,即便我們真要殺人,也不會把二十年前的事翻出來,這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!”
連墜芳將信將疑。
蕭妄忽然開口:“也許是你們之中有人害怕秘密洩露,所以假借復仇之名,想要把你們全部殺了滅口,畢竟人心難測,誰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方知有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,警告道:“蕭六郎,你莫要在此挑撥離間,我們不會上你的當!”
蕭妄淡淡一笑,鎮定自若地反問道:“你為何如此著急?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心事?”
方知有徹底沒了平日裡表現出來的溫和無害,他沉下臉,目光變得極為陰狠。
“既然你與此事無關,為何還要多管閒事?難不成你與真兇是同夥?”
蕭妄緩緩地道:“如今我和我的朋友們身處山莊之中,山莊內發生連環兇殺事件,我的一個朋友差點被毒害,我想要抓到真兇保護自己和朋友的安全,這有什麼問題?”
方知有的視線在燕辭晚和朝露身上轉了一圈,故意用充滿惡意的語氣說道:“什麼朋友,能值得你如此上心?看來黃葉飛說得沒錯,蕭六郎你豔福不淺啊!”
蕭妄知道對方是故意用這話刺激自己發怒,他並不上當,神色始終平靜冷淡。
“你若當真是清白的,就該配合我們的調查,不然接下來的八天時間裡,每天都還會死人。”
他說到這兒視線掃向其餘幾人,聲音變得低沉肅穆。
“想必你們都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被害者吧?”
方知有不吭聲了。
其餘人也都默然無言。
片刻的死寂過後,連墜芳忽然站起身,她用自己那雙哭腫了的眼睛看著蕭妄,啞聲說道:“只要你能找到真兇,我就把二十年前靈蝶寺的真相全部告訴你!”
此言一齣,長明商會和四海鏢局的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他們死死盯著連墜芳,目光中滿含警告意味。
賀春酌提醒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做決定。”
連墜芳似哭似笑,猶如失去理智的瘋子:“自從父母去世之後,我就跟著阿兄一起生活,阿兄是我唯一的親人,也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,現在他死了,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。但在死之前,我必須要知道殺害阿兄的兇手是誰?我要將兇手碎屍萬段,以此告慰阿兄的在天之靈!”
最後一句話,是被她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,夾雜著極其濃烈的恨意。
燕辭晚對她說道:“真兇很可能是二十年前那場火災受害者的親友,更甚至他本人就是受害者之一,他策劃這一切是為了找你們復仇,你現在將真相告訴我們,我們很快就能推測出真兇的身份。”
“也不一定就是復仇,蕭六郎方才說的有道理,這一切或許是有人在假借復仇之名滅口,畢竟只有我們全都死掉了,才能保證真相不被外洩,知情人都在這兒,兇手應該就藏在我們之中。”
說到這兒,連墜芳看向四海鏢局和長明商會的五人,目光猶如淬了毒般,充滿了怨恨。
“如果明天我還活著,就說明確實是有人在為了當年死去的那些人復仇,可如果我明天死了……那就說明蕭六郎猜對了,真兇的目的是滅口,他就在你們五人之中!”
方知有面色難看:“你瘋了嗎?竟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