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有的反應太不尋常了,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。
他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懊惱,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努力為自己找補。
“楚莊主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,他現在需要好好休息,你們若無重要的事情,最好還是別去打擾他。”
燕辭晚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正因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我才會特意去找楚莊主的。”
方知有緊盯著她追問:“是什麼重要的事?”
“兩日前在梅林裡,菱娘不慎遺失了一隻耳墜,我現在去找想要去找楚莊主聊一聊那隻耳墜的事情。”
方知有故作輕鬆地笑了下:“不過一隻耳墜而已,值得特意去跟楚莊主說麼?”
燕辭晚反問:“不值得麼?”
蕭妄已經從兩人的機鋒之中猜出了真相,兩日前他們在經過梅林時碰巧遇見了菱娘,菱娘那時候應該正在被人糾纏,糾纏之間不慎掉落了一隻耳墜,事後怎麼都找不到那隻耳墜。
他們懷疑糾纏菱娘之人就隱藏在賓客們中,但因為菱娘不肯吐露實情,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誰?
現在看來,此人很可能就是方知有。
方知有說自己是因為喜歡清淨,才搬到歸濮院獨自居住,這應該只是他的藉口,此地緊挨著瑞雪樓,他住在這兒可以時刻看到旁邊的瑞雪樓,若他的膽子再大點兒,他甚至可以趁著夜半時分大家都睡著了的時候,悄悄翻過花牆嵌入瑞雪樓。
杜凌洲聽得滿頭霧水,他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啊?什麼東西值不值得?你們兩個別猜謎語,把話說清楚點啊!”
方知有沒有理會杜凌洲,他始終盯著燕辭晚,沉聲說道:“菱娘作為耳墜的主人,她都不追究此事,你們又何必多管閒事?”
燕辭晚慢悠悠地道: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管一管他人閒事,就當做是打發時間唄。”
方知有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。
此時此刻,他徹底撕掉了親和友善的偽裝,露出了他真實的面目。
“多管閒事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燕辭晚挑了下眉:“怎麼?你還想殺了我不成?”
方知有冷冷反問:“你以為我不敢麼?”
饒是神經大條如杜凌洲,此刻也不免警惕起來,懷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朝露緊張地按住左手拇指上的銀戒指,蕭妄的右手探入左邊衣袖之中,悄悄握住可以發射暗器的機關,浮白則按住腰間刀柄。
他們都是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。
劍拔弩張的氣勢之中,唯有燕辭晚仍舊一派鎮定自如,她問:“你覺得僅憑你一個人,能對付得了我們六個人?”
方知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此時此刻他很想殺了她,可就像她說的那樣,雙拳難敵四手,他不可能同時對付對面六個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湧動的殺念,沉聲問道:“你要怎樣才肯罷休?”
燕辭晚微微一笑,施施然地坐回原位。
”。吧聊聊來下坐“
。去回了坐地默默有知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