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有搖頭表示不知。
他見對方不信,立刻解釋道:“我是半路被他們強行捆綁上船的,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把我當成真正的自己人,他們對我多有防備,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不會跟我說。”
燕辭晚問:“你們之中的領頭人是誰?”
方知有猶豫了下才道:“應該是楚望山。”
燕辭晚挑眉:“應該?”
“他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大的,大家都比較給他面子,他看上去像是領頭的那個人,但是他對賀春酌的態度有點不一樣。”
燕辭晚感興趣地問道:“怎麼個不一樣法?”
“具體我也說不上來,就感覺他似乎比較忌憚賀春酌,賀春酌大部分時候都不怎麼發表意見,可只要他開口,楚望山就會變得更加慎重。”
燕辭晚順勢問道:“關於賀春酌和周起,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只知道賀春酌和周起都是長明商會的人,別的一概不清楚。”
燕辭晚知道方知有肯定還有所隱瞞,可她手裡掌握的線索,暫且只能從他嘴裡套出這麼多資訊。
她看了蕭妄和朝露一眼,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頷首應好。
見他們終於要走了,方知有暗暗鬆了口氣。
杜凌洲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方知有,他覺得方知有身上有很大的嫌疑,可他手裡沒有確鑿的證據,其他人若是不幫他的話,僅憑他一個人也很難讓方知有認罪。
最後他只能懷著滿心不甘,和其他人一起離開歸濮院。
等走出院門,杜凌洲立刻對著燕辭晚抱怨道。
“方知有很可能就是兩起殺人案的真兇,我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交給大閣領處置?”
燕辭晚拉起風帽,雙手揣進衣袖中,心平氣和地說道。
“我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可他有很充足的作案動機!”
燕辭晚道:“其他人也有作案動機,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有作案動機,就把他定為兇手。”
見她竟然幫著方知有說話,杜凌洲越發不滿:“你方才不是還口口聲聲地懷疑方知有殺人嗎?怎麼現在又忽然對他改變看法了?都說女人善變,古人誠不欺我!”
他以為自己嘲諷完後,燕辭晚肯定會很不高興,誰料她竟用一種憐愛的眼神看著他。
這把他弄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你幹嘛如此看我?”
燕辭晚由衷地感慨:“你肯定從小就被家裡人保護得很好吧,不然也養不出如此天真單純的性子。”
蕭妄聽出她話裡的潛臺詞,她是在笑話杜凌洲太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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