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漾先是給葉扶蘇把脈,確定他除了操勞過度、身體虛乏外,並無其他問題。
隨後她給菱娘診脈,發現菱娘也染上了疫病,但因為還是初期,病症尚不明顯。
菱娘忙問:“寧醫官,我也要被送去醫館嗎?”
寧清漾表示不用:“你的症狀很輕,只要在家吃藥休養就可以了,我每天都會來給你複診的。”
聞言菱娘有些失望,隨即又不死心地問道:“我可以去醫館照顧阿孃嗎?”
“不行,醫館內現在全是病患,除了大夫和醫女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入內。”
菱娘垂下腦袋,不作聲了。
寧清漾從隨身揹著的醫藥箱裡拿出一包藥材,道:“把這劑藥加水熬煮,給病人喝下,早晚各一碗。”
葉扶蘇雙手接過藥材,再三道謝。
“這些天你們儘量不要出門,尤其是菱娘,你最好是一直待在自己的屋裡,不要跟外人有接觸,今天就先這樣,明早我再來看你們。”
寧清漾背起醫藥箱往外走,葉扶蘇跟在後面相送。
燕辭晚明知自己觸碰不到對方,可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,不出意外,她的手再一次從寧清漾的身體裡穿了過去。
她不想跟孃親分開,情不自禁地邁開腿追上去。
可等她走到院門口時,卻被一堵無形的牆壁給攔住。
她再也無法前進一步,只能站在小院內,眼睜睜地看著寧清漾離開。
眼前的景象再度發生變化,時間從下午變成了早晨。
燕辭晚仍被困在小院內,哪兒也去不了。
她透過窗戶看到臥房內,看到菱娘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,神情痛苦,葉扶蘇在床邊急得團團轉。
篤篤!
院門被敲響,寧清漾的聲音透過院門傳進來。
葉扶蘇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,飛快地衝出去開啟院門。
“寧醫官,你終於來了,我家阿妹昨晚忽然開始渾身發熱,吃了藥也不管用,現在她已經燒得不省人事,求你救救她。”
燕辭晚看到孃親走進小院,視線僅僅黏在孃親身上,捨不得挪開片刻。
她目送孃親和葉扶蘇一起走進屋裡。
燕辭晚站在窗外,看到孃親為菱娘進行針灸。
針灸完後,菱孃的神智終於恢復清醒,但身體依舊很虛弱,她啞聲問道:“我現在這樣,應該要被送去醫館了吧?”
寧清漾眉頭一皺,立刻看向旁邊站著的葉扶蘇,嚴肅問道。
“昨天你親眼看到菱娘喝藥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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