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女獄卒低聲說道:“我可以放了你,回頭等謝司法問起來,你就說你已經按照他說的去做了,如此一來你能順利交差,我也能省去許多麻煩,你意下如何?”
女獄卒急忙答應:“好!”
燕辭晚鬆開手。
女獄卒踉蹌著後退,她背靠在牢門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,此時她渾身脫力,手中的官刀幾乎快要握不住。
另外那兩米女囚情況更慘,她們猶如死狗般趴在地上,滿頭大汗,手腳無力,爬都爬不起來。
等緩過勁了,女獄卒站直身體,她恨恨地瞪著燕辭晚,咬牙道:“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。
燕辭晚開口問道:“你莫不是要去向謝司法那兒告我一狀吧?你以為謝司法會派人來收拾我替你出氣嗎?你也太天真了,你若將實情告訴謝司法,他只會覺得你連個行動受限的女囚都收拾不了,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。”
女獄卒腳步一頓。
燕辭晚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像謝司法那種上位者而言,他們不會管過程如何,他們只想要一個圓滿的結果,如果你給不了他想要的結果,那隻能說明你辦事能力太差,留著你也是浪費公糧,不如直接換掉。”
女獄卒強作鎮定:“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,我們家世代都是獄卒,只要我沒犯大錯,我的位置就不可能變動。”
“弄丟牢門鑰匙,算不算大錯呢?”
燕辭晚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一把銅鑰匙,輕輕地晃了晃。
鑰匙們相互碰撞,發出清脆聲響。
女獄卒大驚失色,慌忙去摸自己的腰間,原本應該掛在腰帶上的鑰匙已經不翼而飛。
她立刻反應過來,應該是方才她和燕辭晚交手的時候,燕辭晚趁其不備從她身上偷走了鑰匙。
她憤怒地瞪著燕辭晚,氣急敗壞地吼道:“把鑰匙還給我!”
燕辭晚微微一笑:“若你照我說的去做,你我雙方就相安無事,若你非要找我的麻煩,那我只好把你也拉下水。回頭等謝司法追責起來,我就說你跟我狼狽為奸,這鑰匙就是我親手送給我的,為的是讓我能夠順利越獄。”
弄丟鑰匙,勾結囚犯,協助越獄……無論哪個罪名都夠女獄卒脫一層皮了。
她又恨又怕,兩隻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但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,她伸出手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我聽你的話,什麼都不說,你把鑰匙還給我。”
燕辭晚將鑰匙揣進懷裡:“在我離開女牢之前,這些鑰匙全都有我保管。”
女獄卒惱怒地道:“我沒有鑰匙如何能開啟這些牢房的門?”
“牢房鑰匙應該是有備份的吧,你拿備用鑰匙開門不就得了?”
女獄卒瞪了她好一會兒,確定自己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,只能自認倒黴。
她懷著滿腔火氣,憋悶地轉身離開。
打發走了女獄卒,燕辭晚轉身看向地上趴著的兩個女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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