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頷首答應:“是的。”
謝刺史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已聽蕭妄說了你的遭遇,遇害的那名掌櫃娘子名叫張瑛,本不是益州人,她是一年前忽然來到益州城,在這兒開了個胭脂鋪子。戶籍冊上顯示她有個夫君,可在她出事之後,她的夫君就不見蹤影了。”
燕辭晚試著問道:“張瑛的身份是假的?”
“嗯,最近我加派人手調查失蹤人口的案子,發現有幾個年輕女子在失蹤之前,曾去過胭脂鋪子。我命人去調查胭脂鋪子,並未查出什麼問題,後來我命人暗中盯著胭脂鋪子,但胭脂鋪子一直是正常營業,未曾有人在那兒失蹤,直到你出現……”
謝刺史說到這兒,深深地看向燕辭晚,嘴角帶著笑意。
“現在張瑛雖然死了,但隱藏在胭脂鋪子內的秘密卻暴露了出來,寧辭,你立了大功。”
燕辭晚被誇獎了也沒有多麼高興,因為她還記得聶五娘說過的話,幕後主使聶五娘迫害她的人可能就是眼前的謝刺史。
她心懷警惕,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使君謬讚,我也是誤打誤撞才會引出後續一連串的事情。”
蕭妄隨後開口詢問:“使君讓我將寧辭帶來見你,現在你已經見到她了,且她身上的嫌疑已經被洗清,我們是否能回家了?”
“不急,我讓你們來這兒,是想讓你們看點東西。”
謝刺史站起身,端起書案上的油燈,朝著庫房深處走去。
燕辭晚看向身邊的蕭妄,目露不解之色。
蕭妄低聲敘述自己的經歷。
他和朝露發現胭脂鋪子藏有密道入口,隨後他就帶著九叔騎馬趕往刺史府,想將此事告知兄長蕭磲,請蕭磲幫忙救人。
胭脂鋪子內藏有密道,案發現場並非密室,燕辭晚也就不是唯一的嫌疑人,再加上有蕭磲作保,燕辭晚應該能被撈出來。
可等蕭妄快馬加鞭趕到刺史府的時候,蕭磲還在和謝刺史說話。
蕭妄只能託人給蕭磲傳話,他有急事,希望蕭磲儘快出來相見。
結果幫忙傳話的僕從不僅沒能把蕭磲帶出來,還告訴蕭妄,說謝刺史想要見他。
蕭妄跟著僕從進入刺史府,見到了自家兄長,以及益州刺史謝檀玉。
謝檀玉看起來對蕭妄非常欣賞,想留他說會兒話。
可蕭妄心急如焚,哪裡有心情在這兒與人閒話家常?他當即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,懇求兄長和謝刺史儘快還燕辭晚一個清白。
謝檀玉當即親筆寫了一封手書,讓蕭妄帶去女牢。
他說憑此手書可以帶走燕辭晚,但他有一個條件,就是在燕辭晚離開女牢後,必須得來架閣庫與他見上一面。
燕辭晚聽蕭妄說完經過,心裡越發不解,謝刺史為何要見她?設計這一切迫害她的幕後真兇到底是不是他?
前方傳來謝刺史的聲音。
“你們兩個過來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