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被動防守,她更喜歡主動攻擊。
她道:“我可以住進刺史府,但你得確保我在刺史府內的安全。”
謝刺史立刻答應:“這是自然!我以性命保證!”
三人離開架閣庫,從側門離開府衙,乘坐馬車回到刺史府。
馬車在大門口停下,燕辭晚剛一下車,就看到門前站著個十七八歲的郎君,他穿著粗布窄袖袍,容貌頗為俊秀,細看之下還能發現,他的眉眼與謝刺史有兩分相似。
他一看到謝刺史出現,立刻就迎上去,激動地喚道。
“阿耶!我真的是你的兒子,你別不認我啊!”
謝刺史眉頭緊鎖,他看也不看那郎君一眼,衝著守門的府兵呵斥道。
“不是跟你們說了嗎?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刺史府,你們是把我的交代當成耳旁風了嗎?!”
府兵們捱了訓,趕忙跑過來,七手八腳地將那年輕郎君拽走了。
那郎君臨走前還在拼命大喊阿耶。
可謝刺史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,他衝燕辭晚和蕭妄說了句。
“跟我來。”
隨後便一撩衣襬,大步邁過門檻,走進了刺史府。
燕辭晚和蕭妄緊隨其後,三人在途中又遇見了一個年輕女郎,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,生得柳眉杏眼,身穿杏黃襦裙,氣質很是端莊秀雅。
女郎似是一直在這兒等謝刺史,她一看到謝刺史出現,立刻就迎上來喚道。
“阿耶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謝刺史看到她的時候,眉頭微微一鬆,旋即又皺了起來,他不悅地道:“阿頌,我不是跟你說過嗎?最近你少出門,安心待在閨房內,把你成親要用到的東西準備齊全。”
女郎不管這些,她急切地道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,說完我就走。”
“你說,什麼事?”
女郎看了眼旁邊的燕辭晚和蕭妄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謝刺史只得道:“你先去書房等著,我等下就來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快點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女郎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謝刺史看向燕辭晚和蕭妄,主動介紹道:“阿頌是我收養的女兒,她全名叫謝初頌,我已經為她定好親事,等過完上元節便會送她出嫁,到時候若你們還在益州,請你們務必賞臉喝杯喜酒。”
燕辭晚想起方才門外見到的那個年輕郎君,他也喚謝刺史為阿耶,可謝刺史的反應卻極為冷漠。
看來她之前猜測得沒錯,謝家果真藏了很多秘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