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鎮定回應:“府衙的人收到悼詞後,會讓人抄寫多份,張貼在各個縣城,以此讓所有百姓都一起追悼仁獻太子。”
謝禮的神情變得頗為古怪:“聖人與仁獻太子之間兄弟情深,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能隨意提及仁獻太子,還是小心為妙吧。”
他停頓了會兒,見對方沒有別的問題,便道:“接下來該我問你們了,昨晚我們離開司法堂後,大閣領單獨留下你們是為了什麼事?”
燕辭晚言簡意賅地回答道。
“是為了詢問案情。”
謝禮不信:“若只是詢問案情,為何非要單獨留下你們?大閣領對你們態度特殊,肯定是有特殊原因,方才我如實回答了你的問題,按照約定,你也得如實回答我的問題,不能有所隱瞞。”
燕辭晚笑了下:“你敢發誓你方才說的話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麼?”
謝禮的眼神閃了閃,隨即加重語氣說道:“當然!我把自己還記得的細節全都告訴你們了。”
燕辭晚不說話,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謝禮被看得有些惱火: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
燕辭晚上前一步,盯著他的眼睛,緩緩說道:“見過鬼影的人有好幾個,卻只有你選擇了留下來,也只有你曾看到過鬼影胸前有血。”
謝禮冷笑一聲:“這又能說明什麼?”
“如果你所言是真的,你確實見到了鬼影,那說明你已經知道了鬼影的真實身份,你故意將事情鬧大,為的是向某人施壓,你想利用此事去威脅某人。”
謝禮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他冷冰冰地看著燕辭晚,嘴角下壓,嗓音裡透出刺骨寒意。
“你這麼好的想象力,不去寫戲文真是浪費了。”
燕辭晚微微一笑:“多謝誇讚,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。”
謝禮完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,他冷著臉說道:“你如果想懷疑我,就得拿出確鑿的證據,僅憑猜測是定不了案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證據?”
謝禮聽到這話,渾身驟然繃緊,表情越發凝重:“那就請你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燕辭晚故意放慢語速:“證據啊,就在你的身上。”
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游移,似乎是在尋找什麼。
謝禮一動不動,擺出問心無愧的模樣,鎮定地道:“你是想搜我的身嗎?抱歉,我身為司法參軍,乃朝廷命官,若無公文,你無權搜我的身。”
燕辭晚道:“我是沒資格搜你的身,但大閣領應該是有資格的吧?”
“你以為僅憑你的幾句揣測,大閣領就會聽信你的嗎?少在這兒做夢了!”
謝禮說完就一甩衣袖,作勢要離開。
燕辭晚伸手去拉他:“我的話還沒說完,你別走。”
謝禮想要避開她的手,誰知她的速度太快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她的手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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