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知道燕辭晚的實力,公平對決的話,謝禮不會是她的對手,且她身上還有他贈送的弩機,真要遇到特殊情況她還能發射弩箭偷襲對方,因此他並不擔心燕辭晚的安危。
躍金聽對方都這麼說了,身為外人的他也不好多問,只得應了聲:“嗯,請隨我來。”
……
謝禮住的地方名為留雁居。
但他沒有返回留雁居,而是直奔後院的養鴿房。
這裡養著許多鴿子,他們熟知各府衙之間的路線,經常為刺史府向各府衙傳遞信函,但其中有一隻鴿子卻並非刺史府所養,而是謝禮悄悄塞進去魚目混珠的。
他尋了個藉口,將養鴿房的小吏打發走,趁著四下無人之際,他開啟一個鴿籠,取出一隻灰黑色的鴿子。
這隻鴿子是別人送給他的,專門用來為他和那人傳遞密函。
謝禮從懷裡拿出個錦囊,開啟錦囊,裡面放著一枚白玉佛牌。
這是昨晚他從謝檀玉手裡拿走的,為免被人發現,他悄悄將佛牌藏在了花園的假山裡面,也幸好如此,才躲過了昨晚的搜查。
但花園裡人來人往,假山並不十分安全,於是謝禮今早又悄悄把佛牌拿了回來,打算貼身帶著,反正昨晚已經被搜過身了,想必短時間內不會有再有人搜他的身。
誰知方才燕辭晚竟忽然提出要搜身,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害怕白玉佛牌被搜出來。
他不知道燕辭晚是真的知道自己身上藏有線索,還是她在故意詐他,總之為了保險起見,他決定要想辦法儘快將這個燙手山芋送出刺史府。
謝禮往錦囊裡塞了個小紙條,而後將錦囊掛到鴿子的脖子上。
他摸了摸鴿子的脊背,而後往天上一拋。
鴿子展開翅膀,朝著府外飛去。
解決了個隱患,謝禮感覺輕鬆了許多,他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養鴿房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鴿子還沒出刺史府,就被一支弩箭給射中,它撲騰了兩下後摔落在地,被等候在此的燕辭晚撿了起來。
弩箭上有毒,鴿子已經渾身麻痺不能動彈。
它只能睜著一雙綠豆小眼睛,任由自己脖子上的錦囊被人拿走。
燕辭晚開啟錦囊,從中取出白玉佛牌,還有一張小紙條。
她將佛牌收入袖袋之中,而後展開紙條。
紙條只有拇指大小,上面只寫了四個字——
“目標在此。”
燕辭晚蹙起眉,謝禮的目標是誰?與謝禮秘密通訊的人又是誰?
她收起紙條,拎著受傷的鴿子大步往回走。
等她回到永春院的時候,發現蕭妄還沒回來,她看了眼還在流血的鴿子,它已經奄奄一息。
她有些發愁,原本她還打算將這鴿子治好了,再讓它幫忙帶路,找到那個跟謝禮秘密傳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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