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內衛立刻上前將掌櫃夫婦拖起來,掌櫃夫婦拼命地掙扎反抗,奈何沒用,他們被拖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,淒厲的慘叫聲就從外面傳了進來。
燕辭晚聽得心裡發毛,她方才雖然將剝人皮的畫面形容得繪聲繪色,但她那都只是紙上談兵,過過嘴癮而已。
司不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道:“人皮鼓的提議不錯,回頭我會把它加入內衛府的刑訊方案之中,並特別註明是你提的寶貴意見。”
燕辭晚扯動嘴角,皮笑肉不笑:“呵呵,不用了,我為人比較低調,不想太出名。”
蕭妄的唇角微彎,有點想笑,但考慮到場合,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院外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,片刻過後,一名內衛快步走進來,他的衣服上還沾著點點血跡。
“啟稟大閣領,茶肆掌櫃已經招了,他原本因為做生意虧了,欠下大筆債務,在他走投無路打算一死了之時,是長明商會對他伸出援手,商會不僅幫他還清了所有債務,還為他提供茶葉和鋪面,讓他得以在這兒開了一家茶肆。但事實上,茶肆只是幌子,他真正的任務是負責看守暗門,偶爾他還要幫忙傳遞一些訊息,他知道長明商會做的事情見不得光,可他已經上了賊船,已經沒有退路,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”
燕辭晚深深地蹙起眉,原來這一切都是長明商會在背後搗鬼。
她不明白,為何長明商會非要揪著她不放?
還有她的阿婆,是否真的落到了長明商會手中?
蕭妄追問道:“暗道後面是什麼?”
“是暗渠,益州城地下鋪設有水渠,用以處理城中汙水,避免多雨時節城中積水。長明商會將水渠加以改造,變成了暗渠,但他從未進入暗門後面,所以他也不清楚暗渠最終通往是什麼地方?”
蕭妄又問:“茶肆掌櫃是怎麼認識謝禮的?”
“茶肆掌櫃說他其實並不認識謝禮,他是看到了謝禮拿出來的信物,方才知道謝禮也是長明商會的人,他把謝禮帶去客房,並將暗門所在告訴了謝禮,他原本以為謝禮會順著暗道離開,卻沒想到暗道裡面居然又冒出來六個人,那些都是長明商會的人,他們為了活捉寧辭,特意在此設下埋伏。”
蕭妄和司不平聽到這兒,不約而同地看向燕辭晚。
原本他們都不知道謝禮所寫紙條中的“目標在此”是什麼意思,現在看來,所謂“目標”應該指的就是燕辭晚。
蕭妄再一次對燕辭晚的身份產生了深深的疑惑,她到底是誰?
司不平直接問道:“長明商會為何會盯上你?”
燕辭晚平靜回應:“我也想知道,為什麼他們要陰魂不散地纏著我?”
她衝內衛問道:“謝檀玉的死跟長明商會有關係嗎?”
內衛如實回答:“不清楚,茶肆掌櫃說他只是個守門的嘍囉,知道的事情很有限。”
司不平讓他們繼續審,直到把茶肆掌櫃所知道的全部問出來為止。
內衛領命離開。
此時客房內的暗門已經被拆掉。
燕辭晚和蕭妄、司不平回到屋內,暗門下面是一條長長的階梯,由於地下沒有光線,裡面一片漆黑,看不到下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浮白主動請纓:“我先先去探探路。”
司不平微微頷首,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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