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躍金髮現一個有點駝背的婆子從下人房內出來,他記得這個房屋內住著的都是年輕婢女,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年紀大的婆子才對。
他心生懷疑,仔細去觀察那個駝背婆子,她的頭髮被包裹在頭巾裡面,臉上膚色蠟黃,但因為她一直彎腰低頭看不清楚五官。
直覺告訴躍金,這人有問題。
他讓另外一個內衛繼續盯著下人房,自己則悄悄跟在駝背婆子身後。
婆子對刺史府很熟悉,她專挑沒什麼人的偏僻小路走,一路七拐八繞,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最後她來到院牆附近,彎腰蹲在牆根處,伸手去扒拉雜草和碎石,最後竟顯現出一個狗洞!
洞口很小,只能容納一個小孩透過。
婆子雖然身形瘦小,卻也不一定能透過,可她還是趴在地上,打算勉強自己試試看。
然而她的腦袋才剛探入洞內,就被躍金給揪住了後衣領。
……
書房內,躍金雙手抱拳,將方才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遍,最後道:“屬下已經命人洗去那婆子臉上的妝容,她就是阿琴。”
司不平道: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躍金去而復返,押著阿琴跪在地上。
阿琴身上穿著婆子們常穿的棗色衣裙,鬢髮散亂,臉上還掛著沒有幹掉的水珠,面色蒼白,纖瘦的身軀不住發抖。
蕭妄注意到,她在被迫跪下去的時候,伸手捂了下自己的腹部。
她像是被人發現什麼似的,很快就縮回手。
司不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問道:“為何要逃跑?”
阿琴不敢與之對視,低垂著腦袋看地面,哆哆嗦嗦地說道。
“奴婢並非是逃跑,是因為奴婢家裡出了急事,奴婢著急回家,所以才會出此下策,懇請大閣領饒命。”
司不平問道:“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刺史府內,你如何能知道家裡出了急事?”
“是……是有人告訴奴婢的。”
“我曾下令,在謝刺史被害一案的真相查明之前,刺史府內所有人都不得外出,也不得與外人有任何聯絡,是誰膽敢違抗我的命令,私下為你傳遞外界訊息?”
阿琴顫抖得越發厲害,磕磕巴巴地答不上來: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蕭妄忽然問道:“你是懷孕了嗎?”
阿琴一驚,身體猛地僵住。
她大聲否認:“沒有!奴婢還是清白之身,絕無懷孕可能,還望蕭六郎莫要空口汙人清白!”
司不平冷冷說道:“請個大夫過來給她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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