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看到衣服上的破洞很快就被縫補好了,針腳細密又整齊,蕭妄卻覺得這樣不夠漂亮,又捏了股絲線,在縫補過的地方繡了只小燕子。
這隻燕子正好應和了燕辭晚的姓名,她看著那隻活潑靈動的燕子,由衷讚道。
“你的繡工真好啊!”
蕭妄將衣服遞給她:“你看看喜歡不?不喜歡的話我還能再改。”
燕辭晚抱住衣服:“好看,我很喜歡!”
蕭妄將針線收起來,這時九叔來了,手裡端著個托盤,托盤上放著剛熬好的湯藥,另外還有一小碟蜜餞。
蕭妄端著托盤回到屋裡,他將湯藥遞給燕辭晚。
燕辭晚照例捏住鼻子一口喝光,被苦得不行。
蕭妄捏起一顆蜜餞送到她嘴邊。
燕辭晚直接就張開嘴,咬住蜜餞吃進嘴裡。
房門沒有關嚴實,站在外面的九叔看到這一幕,心情極為複雜。
他覺得燕辭晚並非蕭妄妻子的最佳人選,可這兩人在一起的氛圍太融洽了,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對般,令人不忍心將其拆散。
九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他猶豫再三,決定將此事寫信告知蕭公,蕭公見多識廣,想必會有解決之法。
在九叔走後不久,司不平來了。
他進到屋內,目光在燕辭晚臉上逡巡,見她氣色不錯,便道:“看來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,如此我便也放心了。”
燕辭晚心裡還惦記著五神教的事兒,她問:“尊使被抓到了嗎?”
“沒有,內衛們追了很久,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。”
燕辭晚頗為失望:“這樣啊,太可惜了。”
司不平接著道:“我們在蜃樓內找到了花名冊,我們只要按照花名冊搜查,就能將五神教在益州境內的所有教眾一網打盡,如此一來,五神教在益州的勢力將會被連根拔除,如此也能向聖人交差了。”
燕辭晚心裡一動,追問道:“花名冊上可有尊使的名字?”
司不平知道她在想什麼,直接道:“沒有。”
這個結果在燕辭晚的意料之中,像尊使和神巫那個級別的人物,是不可能輕易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,因此燕辭晚也只是嘆了口氣,並未有多麼失望。
她緊接著問道:“那麼謝禮呢?”
司不平的神情變得微妙起來,他笑得意味深長:“花名冊上不僅有謝禮的名字,還有謝家其他人,經過統計共有三十二人,幾乎把謝家還活著的那些男丁全都囊括其中。”
“那謝檀玉……”
“他的名字不在花名冊之中。”
燕辭晚道:“看來葛管事說的是真的,謝檀玉拒絕了五神教的招攬。”
“謝檀玉曾經上疏奏明益州境內有五神教一事,他早已與五神教交惡,必不可能加入其中,倒是他的那些族人,竟全成了五神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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