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琴低垂著腦袋,很是沮喪的樣子:“是的。”
書房外面的燕辭晚忽然出聲,提議道:“阿豐在使君身邊伺候多年,使君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,不如請阿豐過來問問?”
司不平早就注意到了門外站著的兩人,但正事要緊,他沒有去理會那兩人。
此刻聽到燕辭晚的話,他順勢看了對方一眼,而後對躍金吩咐道。
“去把阿豐帶來問話。”
“是。”
躍金腳步匆匆地往外走,原本站在門口的燕辭晚和蕭妄往旁邊挪了挪,以免礙了對方的路。
司不平見燕辭晚拄著柺杖行路艱難的模樣,出聲讓兩人進來。
能近距離觀摩斷案,如此好的機會燕辭晚自然不會錯過,她立刻拄著柺杖往書房裡面走,在邁過門檻的時候,她的身形有點不穩,蕭妄立刻從後面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慢點兒。”
“謝謝。”
司不平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,忽然對侍立在旁的東籬吩咐道:“去搬把椅子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東籬從隔壁耳房搬來一把椅子,放到書案的左邊。
司不平看了燕辭晚一眼。
燕辭晚眨了下眼睛:“給我坐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多謝大閣領!”燕辭晚拄著柺杖走過去,東籬扶著她坐下。
司不平道:“你傷勢未愈不該亂跑。”
燕辭晚笑眯眯地道:“我一直在屋裡待著實在是憋得慌,很想出來透透氣,聽聞刺史遇害的案子有了新進展,我便跟著阿露一起過來了,希望沒有妨礙到大閣領辦案。”
“你只要安靜待在旁邊少開口,就不會妨礙到我們。”
“多謝大閣領提點。”燕辭晚說話的時候,目光從桌案上掠過,發現桌案上放著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書籍,毛筆硯臺鎮紙筆洗等物。
她忽然問道:“聽說謝刺史遇害之前,還在寫一本奏摺,不知那本奏摺現在在何處?”
司不平道:“我已經命人將這兒搜查過了,並未找到奏摺。”
燕辭晚意味深長地道:“這樣啊,想必是被兇手給拿走了吧。”
躍金去而復返,他把阿豐帶了過來。
阿豐一看到司不平就立刻跪了下去。
“僕拜見大閣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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