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禮拍桌而起:“我的孩子不能是賤籍!他必須要姓謝!謝家的香火不能斷絕!”
因為情緒太過激動,他的太陽穴腫得更厲害了,腦袋裡傳來陣陣刺痛,令他面容扭曲變形。
燕辭晚平靜地道:“現在阿琴已經坦白,她必定要承擔罪刑,屆時她腹中的孩子未必能生下來。若你能坦白所有罪行,大閣領或許能替你求情,放你的孩子一馬。”
謝禮大口地喘息,胸膛劇烈起伏,雙眼因為瞪得太過用力,導致眼球外突,表情格外猙獰嚇人。
燕辭晚也不催他,就那麼安靜地等待。
良久過後,謝禮方才開口:“我要見大閣領,我聽他親口承諾。”
燕辭晚爽快應下:“好。”
她衝右邊的房門喊了一聲大閣領。
片刻後房門被推開,司不平信步走了出來,後面跟著蕭妄。
謝禮看到他們兩人就在隔壁,知道自己方才說的話全都被他們聽了去,表情越發頹喪。
蕭妄扶著燕辭晚起身讓到一邊,司不平在椅子裡坐下,他看著桌對面的謝禮說道。
“我可以承諾讓阿琴順利生下孩子,並且保留那孩子的良籍。”
謝禮的嘴唇抖了抖,掙扎許久終於還是吐出那句話——
“謝檀玉……是我殺的。”
方才謝禮說的話都已被人記錄在案,此刻司不平命人將供狀拿出來,放到謝禮的面前。
“你看看吧,確認無誤的話就在上面簽字畫押。”
謝禮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,跟他方才所言一字不差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提筆簽字,按下手印。
如此一來,便算是結案了。
浮白上前拿走供狀,小心收好。
謝禮雙手顫抖得厲害,滿腔怨恨無處發洩,他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阿琴那個賤人,都是她……都是她……”
燕辭晚正欲離開,聽到這話,便回頭衝他說了句。
“其實阿琴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謝禮怔住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甘心置信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燕辭晚笑著道:“你不是自視甚高,覺得自己的頭腦才學都比謝檀玉更強麼?為何你連這樣一個簡單的謊言都無法識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