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換成是別人說這樣的話,燕珩予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對方,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燕辭晚,他心虛氣短,連說話聲音都不敢太大,只能低三下四地懇求。
“阿辭,求你了。”
燕辭晚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,直接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該走了。”
燕珩予還想去攔,直接被她一掌拍中心口。
這一下用了內力,燕珩予被打得後退兩步,心口窒痛,緊接著嘴角淌下一絲鮮血。
燕辭晚看也不看他一眼,大步流星地走出百草園。
原本圍在百草園外的烏蘭騎們都已經散去,只剩下陸津樹一人,他見燕辭晚要走,立刻上前阻攔。
燕辭晚將寧刀對準他:“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。”
陸津樹擋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。
燕辭晚舉刀就要朝他腦門劈下去。
然而陸津樹卻不躲不閃,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架勢。
刀刃在距離他不到一寸的距離停住。
燕辭晚看出來了,這傢伙是真不怕死。
陸津樹道:“王爺希望你能留下來。”
“他想殺我就殺我,想讓我留下就讓我留下,在他眼裡我算什麼?”
“自從你離開西州後,王爺就下令封了百草園和你居住的明珠樓,他不準任何人踏足這兩個地方,也不準任何人提起你的事,他還把王妃和你常用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。可有一次,我發現他半夜獨自來到百草園,直到天亮才離開,他心裡一直都很惦念王妃和你。”
燕辭晚冷聲道:“我只記得他想殺我。”
“他畢竟是你的父親……”
“我已經沒有父親了。”
陸津樹的視線落在了她身後。
燕辭晚轉頭往後望去,看到燕珩予捂著心口走出百草園,他應該是聽到了燕辭晚說的話,面色顯得更加蒼白。
既然話已經說出口,燕辭晚索性把話說風格清楚明白。
她收刀入鞘,轉過身來對著燕珩予說道。
“我現在唯一還在人世的親人就只有阿婆,此外我還有朋友和愛人,我不再是當年那個只能生活在你羽翼之下的小女孩。我已經長大了,即便沒有你,我依舊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巨大的失落將燕珩予包圍,他喃喃出聲:“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麼?是誰啊?”
“他叫李妄,是仁獻太子的遺孤,如今的皇帝。我這次離開西州後,會定居長安與他成婚,如果真想補償我和阿孃,就請你放棄發兵攻打長安的念頭,讓我們以後都能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。”
聽到她要成婚,陸津樹垂下眼眸,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
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,燕辭晚轉身欲走,陸津樹還想去攔,直接被燕辭晚一把撂倒在地。
。手撒肯不活死,小的住抱,去上撲地用並腳手,疼上不顧樹津陸
。頸後的他在敲狠狠柄刀刀寧用晚辭燕
。去過了昏場當黑一前眼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