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哥,你別開玩笑了。”我推了周赤山一把。
講故事就講故事,你和我玩什麼人嚇人呢。
可我的手落在了周赤山的肩膀上,卻好像推到了一塊生鐵上一樣。
居然膈的我手指生疼。
“老周,你怎麼回事?”我愣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問道,同時想讓他繼續講剛才的事情。
畢竟故事才進行到了一半。
到了最緊要的時刻,突然就沒了。
這就和新娘子蓋頭都揭了,你把我從洞房趕出來了,太不是人了點兒。
可這個時候的周赤山好像根本沒聽到我的話一樣, 就這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。
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古怪了起來。
一個眼睛往上看,一個眼睛往下看,整張臉就像是臉皮下邊藏了一個小老鼠一樣,來回的滾動著。
我即便是反應再怎麼遲鈍,這會兒也已經意識到不對了。
“老周,你認識我是誰不了?”我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可週赤山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,喉嚨裡邊傳來了嗬嗬的聲音,好像有一口老濃痰卡著一樣。
“流螢,流螢,你在不在?”
我慌亂的伸出手,往背後摸索了過去。
可把手伸出去的時候,突然才想起,就在周赤山發生眼前這種變化開始,謝流螢好像先不對勁了。
那陰惻惻的小哥哥的叫聲。
可我想要把手縮回來,已經遲了。
一隻冰涼的小手,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那冰冷的觸感,我太熟悉了。
當時在病房裡邊,謝流螢趴在我的身上,威脅我帶她出來的時候,就是這種感覺。
可後來這丫頭出來之後,除了別人看不到她之外,都表現得很正常,我也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。
但是此刻,在那種冰冷的感覺刺激之下,我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兩個人!
兩個謝流螢!
一個是陰惻惻的渾身冒著詭異氣息,很霸道的那個。
另外一個則是調皮可愛,看起來和正常小姑娘沒有什麼兩樣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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