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裡的李素白看向林白,似乎有種莫名的親切和熟悉,但她卻記不得在何處見過這個青年,便問道:“你是誰?新來的黑獄獄卒嗎?怎麼你沒有穿黑獄獄卒的那一身狗皮?”
林白努力張開嘴,看向李素白,心中有千言萬語,但這一瞬間齊齊到了嘴邊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!
林鐸愣愣的看著林白,許久許久後,他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:“林白?你是林白嗎?”
“林鐸,你說什麼?他是林白?”
李素白聽見林鐸的話,剎那失聲,瞪大眼瞳的看著林白,那一股藏在李素白心中許久的感情,終於爆發出來,她帶著哭腔的對林白問道,迫切想要得到林白的身份資訊:“林白?你是林白嗎?你真的是林白嗎?你真的是……我的孩子嗎?”
李素白帶著哭腔的看著林白,那眼神中充滿慈愛和喜悅。
林白無言,淚水直流,雙腿一彎,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,額頭觸底,聲音沙啞愧疚,言辭帶著哭腔:“爹孃,孩兒不孝,讓你們受苦了!”
李素白自生下林白之後不久,東洲昆墟便慘遭變故,李素白被擊碎肉身,神魂困於黑獄,她自然沒有見過成年後的林白!
林鐸在林白十五歲之時離開靈犀城,而這些年,林白一路從靈犀城走出來,風吹雨打,歷經磨鍊,臉上早已經消散當年在靈犀城的稚嫩和青澀,如今林白的臉上只有歲月留下的剛毅和漠視一切的冷漠!
樣貌大變,李素白自然不認得,但林鐸還是從林白身上看出了許多當年的影子。
“林白!真的是你!你怎麼來這裡了!”林鐸激動的問道。
“孩子,快起來,抬起頭來,讓孃親好好看看……”李素白聲音帶著哭腔的喊道。
林白從地上站起來,擦乾眼角的淚水,看向林鐸和李素白:“爹孃,我這就救你們出來!”
林鐸當即怒吼道:“別犯傻了!此地火焰山中,有著中央聖國曆代傑出陣法大師留下的無雙陣法加持,此地每一石,每一山,每一滴岩漿都帶著法陣,你一旦貿然出動任何一處,都將被此地的法陣瞬間吞噬!”
“此地的法陣不是尋常兒戲,若是全部爆發,恐怕就算是道境也得死在此地!”
“林白,走吧,想辦法離開蠻古大陸,去靈界習得非凡本事,再回來救我們!”
“如今依靠蠻古大陸上的修煉資源和本事,你是救不了我們的!”
林鐸語重心長的道,雖然他心中也極其不捨的看著林白,眼眶微紅,但他必須要林白儘快離開,否則的話,估計今日林白也會留在此地!
“別!別走,別走……林白,讓娘看看你好嗎?別走……別走……”李素白聽見林鐸要讓林白儘快離開,當即撕心裂肺的哭喊道,她的眼神無助的看向林白:“林鐸,讓我看看他,讓我看看他,再看一眼,就再看最後一眼……”
林鐸痛心的道:“素白!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!”
李素白痛心疾首的閉上眼睛,似乎用盡全身力氣說道:“走吧,林白!”
“爹孃,既然我今日來了,那我必定要將你們救出去!”
“這天下的陣法,在我眼中不過都是一些苦笑的玩意而已!”
“這山困住你們,我就平了這座山!”
“這個世界困住了你們,我就滅了這個世界!”
“吞噬劍魂!”
林白爆喝,身子立地而起,吞噬劍魂從頭頂浮現,一陣狂風獵獵吹起林白衣角和髮絲,面部的猙獰讓林白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地獄歸來的魔神!
“破禁!”吞噬劍魂對著火焰山怒斬而下,一道沖天而起的劍芒將火焰山劈成兩半,劍氣沖霄而去,掠過黑獄大地,席捲百里竟內,留下無雙劍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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