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親王走向天水宗眾多武者,一步步走來,渾身龍威擴散,猶如泰山壓頂,重重落在每位天水宗武者的肩頭上。
轟……
四周虛空,傳來一陣悶哼。
許多天水宗武者在宴親王的氣息壓力下,都有些面色蒼白,顯得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下馬威嗎?”
林白心底冷笑一聲,體內三轉劍心運轉,一絲絲劍意將宴親王帶來的壓力斬碎。
比起其他武者,林白處境算是好得太多。
那怕是喬沫,俏臉也浮現出蒼白之色,嬌軀忍不住的有些顫抖。
“不愧是水鏡海上太乙境界第一強者,這等壓力,簡直令人窒息。”
天水宗弟子之中,不知是誰,輕聲呢喃了一句。
林白轉眸看去,瞧見其他武者的處境都不太好,在宴親王的壓力下,面色逐漸蒼白。
那怕是李元宗,此刻也緊緊咬著牙關堅持,但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。
李元宗站在眾人之前,宴親王走來,首當其衝便走向了李元宗。
“宴前輩。”
李元宗蒼白著臉,拱手一禮。
宴親王眸子清冷,沒有理會李元宗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,丟給李元宗後,便走向了下一位武者。
感覺到被宴親王無視,李元宗心底有些怒意。
他好歹也是天水宗的後起之秀,有機會成為聖子的武者,日後也有可能會成為與宴親王同席而坐的太乙強者。
宴親王怎敢如此無視他!
將令牌依次發給所有武者。
來到林白麵前的時候,林白不卑不亢的拱手一禮,伸手接住宴親王丟過來的令牌。
宴親王丟下令牌後,繼續走向下一位武者。
可剛走出兩步,宴親王突然眉頭一皺,回過身來,又多看了一眼林白。
“我們……是不是在哪裡見過?”
宴親王盯著林白,遲疑許久後,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。
這句話,一石激起千層浪,讓天水宗所有武者都轉頭看向了林白。
林白手中握著令牌,笑著說道:“弟子剛剛拜入天水宗不久,怎會與宴前輩相識呢?前輩定是認錯人了。”
宴親王面目冰冷,盯著林白:“可是你身上的氣息,總讓我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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