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的動靜引起了街坊鄰居們的注意,主要是江碧華大聲嚷嚷,製造出動靜來。
一些鄰居走出來,但不敢接近江碧華,畢竟之前江碧華差點被架走。
“小燃媽,這是要搬家了嗎?”
陳燃家對面的陳姨站在門口,手裡端著一碗清稀飯,一邊喝著一邊詢問道。
江碧華揚眉吐氣,笑著道:“是啊!搬紅橡小區去,今兒個晚上就走,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。”
“媽,低調點兒!”陳蓉都有些看不下去,連忙拉了拉江碧華。
江碧華卻繼續囂張道:“低調什麼?該囂張就得囂張,你難道忘了當你喪失武道時,他們怎麼冷嘲熱諷我們家的嗎?”
陳蓉嘆了口氣,沒有再勸,繼續去搬東西。
“小燃媽,真佩服你們家啊!小蓉倒了,馬上小燃又站起來成為武者,不像我們家,全部都是一群飯桶。”陳姨臉上露出深深的羨慕。
“是啊!江妹子你天生就該享福,老天爺都擋不住。”另外一間房的一個男人也感嘆道。
“以後估計難再聚了,你們家算是徹底走出泥潭了。”
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,讓江碧華原本狠狠發洩炫耀的心思都不好意思展露出來。
陳燃一邊搬東西,一邊看著這些街坊鄰居們。
如果血狂症沒有被控制下來,那麼這些街坊鄰居們,估計是凶多吉少。
但陳燃也不會大義到將他們帶出去。
“媽,這3袋子米你哪裡弄來的?”
陳燃詢問道。
江碧華道:“我跟你姐一起去糧店搶兌的,可把我們累壞了。”
陳燃道:“推車裝不下了,把米送兩袋給他們吧。”
江碧華一聽急了,立馬低聲道:“兒子,你是不是練功練糊塗了?這三袋子米總共100多斤,你讓我送?你還不如割我的血送給他們!”
陳蓉也費解道:“是啊,小燃,我們雖然有錢了,也禁不住這麼浪費。”
“送了吧!街坊鄰居一場,難保不是最後一面了。”
就在這時,在後面的爺爺陳子劍抽著旱菸也開口說道。
“行……行吧!要露臉就露一把大的!讓他們知道我們陳家現在有多麼豪氣!”江碧華咬了咬牙道。
當她把米分成幾份送給周邊的街坊鄰居時,鄰居們自然都驚呆了。
在這個資源貧乏的年代,別說送米,就算是借米都是天大的恩情。
一時間,之前嘴上說羨慕,心裡暗自誹謗甚至是詛咒的鄰居們,都被激發出真心來,說著祝福的話語。
陳燃提了十斤米袋子遞給陳姨時,陳姨眼眶也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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