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友都被拐走了,陳思邈幾人還有什麼好拒絕的。
於是九人行變成了十五人行,一夥人擠著樓梯在小二的帶路下登上了十六樓。
“哇——”
剛上去,葉年就沒忍住張大了嘴巴驚歎。
“不愧是花這麼多錢才能訂到的頂樓,這風景……嘖嘖嘖。”
頂樓的設計不像其他雅間,上面是沒有牆壁和窗戶的。
雅間的四面被坐凳欄杆環繞,四根柱子刷成硃紅色,其上描著鎏金的圖案,紗幔墜落,被夜風吹得起起落落,翹角下的風鐸搖搖晃晃,叮鈴作響。
不止是葉年被驚豔到,眾人在登上頂樓的瞬間都是眼前一亮,紛紛快步走到欄杆前好奇觀望。
從這裡放眼望去,雲都的夜景一覽無餘。
城中燈火熠熠,璀璨爛漫,天上冷月清輝,繁星點綴,空中懸停著數盞孔明燈,還有十幾駕巨大的彩色紙鳶。
紙鳶尾部有長長的彩色飄帶,在夜風中糾纏飛舞,牽引著紙鳶的細線在深邃的夜色中隱匿無形,看過去,彷彿真是活生生的鳥一樣。
眾人趴坐在坐凳欄杆上往遠處望,瞳孔中映著輝煌的燈火,髮絲也被涼爽的夜風吹得拂過臉龐,癢癢的,卻都無暇顧及,興奮得很。
地上鋪了精美的地毯,正中央有張大圓桌。
葉年一屁股坐在其中一個凳子上,順手從桌上的果盤拿了顆葡萄扔進嘴裡。
“嘖嘖嘖,不愧是最貴的,風景就是好啊!”
眾人興奮地這裡看看那裡看看,沒等太久,小二就領著一群人來給他們上菜了。
靈獸宴和天山雪自然是必不可少的,雲棲財大氣粗,將望雲樓的招牌菜全都點了一遍。
天山雪只限三壇,這麼多人肯定是不夠喝的,就又要了別的酒。
小二們動作利落,沒一會就將桌上擺了個滿滿當當,退下了。
蕭長樂自從上次喝過天山雪後就對這味道念念不忘,第一個迫不及待,拎起酒罈招呼眾人。
“快過來!開酒了!”
壺封被戳破,馥郁的酒香四溢。
葉年端起他的那杯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狐疑地看向蕭長樂,“這酒真有那麼好喝?我怎麼感覺也就一般般呢。”
“你知道這一罈酒值多少錢嗎?”洛月用手指給他比了一個數。
得知了價錢,葉年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那一小杯液體。
“這麼貴?!”
他嘶了一聲,摸著下巴若有所思,“那這酒肯定有過人之處,我得嚐嚐看。”
說著就要喝,酒杯還沒碰到嘴皮子,後腦勺捱了陸汀一巴掌,“喝什麼喝!先碰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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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咻“
。條線的紛繽數無開炸,空夜的藍深上躥著尖花煙有然忽,聲之鳴裂起響時這在就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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