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如果說顧寒霜的歌聲是涓涓的溪流,那他的歌聲,就是奔湧咆哮的江河,帶著一種一往無前、不死不休的決絕。
“管他該與不該,死與活。”
那遠超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和故事感,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瞬間鎮住了全場。
所有人都安靜地聽著,就好像是被他帶入了一個蒼涼、壯闊,又無比自由的世界。
顧寒霜呆呆地站在臺下,手裡的酒杯什麼時候傾斜了都不知道,冰涼的酒液灑在手上,才讓她回過神來。
這個男人,到底還藏著多少面,是她所不知道的?
而另一邊的白小鹿,則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徹底僵在了原地。
《私奔》。
這首歌,是她深藏在內心最底層的,一個卑微又瘋狂的夢。
她無數次幻想過,有一天,能拉著顧寒霜的手,逃離這個不被理解的世界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,就像歌裡唱的那樣。
“管他該與不該,死與活”。
這個夢,她從沒對任何人說過。
可現在,卻被陸遠,用這樣一種無可挑剔的方式,赤裸裸地唱了出來。
那歌聲,像一把鑰匙,精準地打開了她心靈最深處的那把鎖。
她看著陸遠,心中對他所有的偏見敵意,在這一刻,碎得一乾二淨。
最後一個音符,消散在潮溼的夜風裡。
陸遠的手指,停在琴絃上。
整個酒館,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。
隨後......
“啪!啪!啪!”
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,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,瞬間炸開,比剛才顧寒霜唱完時,還要熱烈十倍!
“牛逼!!這哥們兒是專業的吧!”
“這歌叫什麼?太有感覺了!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”
陸遠將吉他放回支架,對著臺下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致意,然後便轉身走下舞臺。
就在他即將走回座位的那一刻。
一道火紅色的身影,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







